“阿坤?!币恢皇执钤谒缟?。
阿坤回過頭,看見兩個陌生男人站在身后。
他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甩開那只手。
但周圍全是老劉的人,他跑了幾步就被按在地上。
阿坤被帶到審訊室,這回沒有嘴硬。
老劉還沒開口,他自己就先說了,“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老劉看著他,“說吧?!?
阿坤把林野的計劃一五一十說了。
林野在獄中通過律師傳話,讓刀疤來京市,先對付周時硯,再對付蘇葉草。
事成之后,那批藏在境外的貨全部歸刀疤,阿坤負責聯絡和跑腿。
老劉一條一條記下來,讓阿坤簽字畫押。
材料整理好,老劉上報到了監獄管理局。
幾天后,批復下來了。
林野的減刑資格被取消,刑期延長五年。
通知送到監獄的時候,林野正在放風。
他接過通知看了一眼,轉過身慢走回監室,然后忽然把監舍砸了個稀爛。
刀疤見阿坤都招了,知道扛下去沒意義了。
他讓看守通知老劉,說他愿意交代。
老劉來的時候,刀疤坐在床沿上,兩只手攥著膝蓋。
“是林野讓我來的?!钡栋痰穆曇艉芷?,“他讓我來京市,對付周時硯和他媳婦。事成之后,那批貨歸我?!?
老劉問,“什么貨?”
刀疤說,“他以前在邊境攢的幾十萬,還有一批武器,他藏在境外一個地方,打算出獄后用?!?
周時硯聽到武器兩個字,臉色變了。
他趕緊向上級匯報,請求協調邊防部隊,搜查林野藏匿武器的地點。
邊防部隊動作很快,三天后在一處廢棄礦洞里找到了兩個大鐵箱,里面是槍支彈藥和大量珍稀藥材。
所有東西都被查封,林野的罪名又多了一條。
陸晨的案子還在審。
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指使刀疤去蘇葉草家,最終以只被判了兩年。
法官宣判的時候,陸晨站在被告席上,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的妻子在旁聽席上哭得幾乎暈過去,被兩個法警扶了出去。
陸晨不服,提出上訴。
上訴被駁回,維持原判。
周時硯從法院出來,站在臺階上點了根煙。
煙霧在冷風里散得很快,他抽了兩口,把煙掐滅在垃圾桶上。
蘇葉草從車里出來,走到他身邊,“判了?”
周時硯點頭,“嗯,判了兩年。”
蘇葉草沉默了一會兒,“陸晨這個人,本質不壞,就是太護著他妹妹了?!?
周時硯說,“護短可以,但不能違法?!?
上了車,蘇葉草靠在車座上,“時硯,如果今天換做是我,你也會選擇大義滅親嗎??”
周時硯握著方向盤,他想了很久,“不,我也許會比陸晨更加瘋狂,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是,我也不能對不起身上的軍裝,這真的很難選……”
蘇葉草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輕握住了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
“所以,陸晨在做那些事的時候,心里肯定也很掙扎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