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正被另一個人按著,根本躲不開。
蘇葉草想都沒想沖了上去,在歹徒的刀落下來之前,蘇葉草已經到了他面前。
她左手格開歹徒拿刀的手臂,右手一拳打在他肋下。
詠春拳打在軟肋上寸勁十足,那人悶哼一聲彎下了腰。
刀還沒落地,蘇葉草已經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將他整個人甩了出去。
那人摔在地上,胳膊脫了臼,疼得嗷嗷叫。
旁邊一個歹徒看見同伴被打倒,舉著棍子朝蘇葉草掄過來。
蘇葉草側身避開,棍子從她耳邊擦過去。
她順勢上前一步,肘擊在那人胸口,緊接著一個低掃腿踢在他膝蓋上。
那人單膝跪地,棍子脫手飛出去。
蘇葉草一腳踢開棍子,轉身又朝另一個歹徒迎上去。
這一切發生在幾秒之間。
小馬趴在地上,抬頭看見蘇葉草三下五除二放倒了兩個人,嘴巴張著忘了合上。
劉主任拿著撬棍跑過來,也愣住了。
他本來是想來幫忙的,結果發現根本插不上手。
剩下的歹徒看見這邊有人這么能打,心里先怯了三分。
領頭的打了個呼哨,幾個人轉身就跑。
有兩個跑得慢的,被胡班長和小馬按住了。
其他人鉆進樹林,很快就沒了蹤影。
蘇葉草站在路中間,胸口起伏著。
匕首還藏在袖子里,沒用上。
她的手在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腎上腺素退去之后的自然反應。
她把匕首塞回包里,蹲下來檢查小馬的傷勢。
小馬看著她,眼睛里有驚詫也有佩服,“蘇大夫,你剛才那一刀……”
蘇葉草說,“沒用刀。用刀的是你們?!?
小馬愣了一下,“那你怎么把人打趴下的?”
蘇葉草沒回答,打開急救箱給他處理傷口。
鼻梁骨沒斷,但腫得厲害,臉上全是血。
她用棉球擦干凈,貼上膠布固定,“別亂摸,回去拍個片子看看。”
小馬點頭,又問了一遍,“蘇大夫,你練過?”
蘇葉草輕描淡寫道,“學過幾年?!?
小馬說,“這哪是學過幾年,這分明是高手?!?
胡班長一瘸一拐走過來,后背上一個大腳印子,走路齜牙咧嘴的。
蘇葉草讓他坐下,掀開衣服看了看,后背青了一大片,“骨頭沒事,軟組織挫傷。回去熱敷。”
胡班長嘿嘿笑了,“蘇大夫,你這身手,不去當兵可惜了。”
蘇葉草把紗布收進急救箱,“當兵太苦,我還是當大夫吧。”
清點下來,物資沒丟,三個人受了傷。
小馬臉上掛了彩,胡班長后背挨了踹,還有一個戰士胳膊被劃了一道口子。
索性都是皮外傷,不礙事。
陸瑤坐在車里,透過車窗看著蘇葉草蹲在地上給人包扎的背影。
看見蘇葉草沖上去的那一刻,她心里是高興的。
她以為蘇葉草會死在歹徒手里,但蘇葉草不但沒死還把人打趴下了。
小陳在旁邊小聲說,“蘇大夫可真厲害,一個人打兩個?!?
陸瑤沒接話,她盯著蘇葉草的背影,心里更恨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