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抱著孩子從樓上下來,看見兩人的臉色不對,“怎么了?”
蘇葉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白芊芊聽完臉色也變了,“她……她沒死?”
蘇葉草點頭。
白芊芊抱著孩子在蘇葉草旁邊坐下,“蘇大夫,你別怕。她在香市肯定是待不下去了,通緝令一下她哪兒也去不了。”
陶垣清從外面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材料,“香市這邊我繼續(xù)查,出城的所有渠道我都已經(jīng)托人盯著了。”
他把材料放在桌上,“還有那個趙德勝,我已經(jīng)跟他斷了來往。這種人,以后不會再合作。”
蘇葉草看著他們,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謝謝你們。”蘇葉草說。
白芊芊握住她的手,“謝什么?咱們是一家人。”
晚上,蘇葉草和周時硯在陽臺上站著。
香市的夜晚還是很亮,但那些燈火看起來不像以前那么溫暖了。
遠處有警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周時硯從身后環(huán)住她,“想什么呢?”
蘇葉草說,“陸瑤她改頭換面跑出來,不就是為了報復嗎?可她折騰了這么多天,除了弄幾包假藥,找人鬧鬧事她還能干什么?”
周時硯說,“我看她就是想讓你不得安生!她自己在里面待了那么多年,就見不得我們好。”
蘇葉草沉默了一會兒,“時硯,你說她會不會回京市?”
周時硯想了想,“很有可能!她在香市待不下去了,京市那邊她熟悉,也許想回去找機會。”
蘇葉草說,“那孩子們……”
周時硯說,“我已經(jīng)給陳參謀打了電話,讓他加派人手盯著家里和醫(yī)館。承安那邊也打了招呼,讓他注意安全。”
蘇葉草點點頭,靠在他懷里。
夜風吹過來,帶著海腥味。
遠處的海面上,有幾盞漁火一明一暗,像在眨眼睛。
她閉上眼睛,聽著周時硯的心跳,把那些不安壓下去。
不管陸瑤跑到哪里,不管她想干什么,他們都會找到她。
這一次,不會再讓她跑了。
李銘被抓之后,審訊進行得很順利。
他交代了所有事,陸瑤怎么改名換姓、怎么從監(jiān)獄里出來的。
但他交代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那批珍稀藥材的下落。
李銘低著頭,“藥材是林野當年藏的,陸瑤讓我去取,準備用來收買趙德勝。”
肖炎烈連夜帶人去了邊境。
按照李銘畫的地圖,他們在邊境線附近一個廢棄的哨所下面挖出了三個鐵皮箱子。
箱子打開,里面是油紙包著的藥材,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珍稀品種。
雖然存放了好幾年,但保存得當,品相完好。
隨行的藥材專家粗略估算,這批貨價值不菲。
消息傳回香市,陶垣清主動說,“這批藥材來源特殊,不能走正規(guī)市場。我在香市認識幾個做藥材鑒定的老專家,可以幫忙估個價,然后通過正規(guī)渠道處理。所得款項,捐給香市中醫(yī)學會當學術基金,也算是一樁好事。”
周時硯點頭,“行,你看著辦。”
第二天,陶垣清帶著那批藥材的照片和樣品,去找了香市中醫(yī)學會。
王秘書長聽說來龍去脈,當場表示愿意幫忙聯(lián)系鑒定和拍賣事宜。
他還特意說,“蘇大夫那邊,要不要請她來一起看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