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勝只得松口,“那你回去問問她,我等你消息。”
李銘回到旅館,把趙德勝的話跟孫紅說了。
孫紅聽完冷笑了一聲,“陶垣清想要?好啊,讓他來。正好,把他也拖下水。”
李銘不解,“你瘋了?陶垣清是蘇葉草的人,把貨給他不就是送上門嗎?”
陸瑤冷笑一聲,“不是真給!你告訴他貨在邊境,讓他派人去取。只要他的人出了境,咱們就能舉報他走私。”
李銘看著她,“你這是要把陶垣清也搭進去?”
“他幫蘇葉草,就該死。”陸瑤咬牙道。
李銘沒再說什么,心里只道陸瑤這個女人真是心狠手辣!
之后,他去找趙德勝,說貨可以給陶垣清,但必須現金交易。
趙德勝把話傳給陶垣清,陶垣清聽了心里冷笑。
邊境交易?這是想害他。
但他面上沒露,只說,“行,時間地點定好了告訴我。”
趙德勝高興地走了,陶垣清立刻去找周時硯,把情況說了。
周時硯聞變得興奮了起來,“他們想在邊境動手?那正好。讓肖炎烈的人在那邊等著。”
“那交貨那天,我去不去?”陶垣清問。
周時硯一拍桌子,“去!但別真去邊境。你找個借口說臨時有事,讓趙德勝自己把貨送來。他要是送不來,就說明他在騙你。”
陶垣清點頭,“行。”
交貨那天,趙德勝一大早就給陶垣清打電話,“老陶,貨準備好了。你什么時候派人去取?”
“我這邊臨時出了點事,暫時走不開。你讓人把貨送到香市來,我當面驗貨當場給錢。”陶垣清的聲音一改常態,有些不耐煩。
趙德勝急了,“這不行,貨主說了,必須在邊境交易。”
陶垣清呵呵一笑,“那就沒辦法了,我這人怕麻煩,邊境太遠我去不了。”
掛了電話,趙德勝去找李銘,“陶垣清不肯去邊境,他要當面驗貨。”
李銘皺了皺眉,“他這是不信任咱們。”
趙德勝急的那叫一個滿頭大汗,“那怎么辦?貨在你們手里,你們自己送過來。”
李銘沒辦法,只得把交貨地點定在陶垣清家附近的一個停車場。
當天下午,李銘提著一個帆布包,走進停車場
李銘走過去把包放在地上,“貨在這兒,錢呢?”
陶垣清說,“先驗貨。”
李銘打開包,里面是幾包藥材。
陶垣清蹲下來,正要伸手去拿,旁邊忽然沖出幾個人,把李銘按在地上。
李銘掙扎著,“你們干什么!”
肖炎烈從一輛面包車后面走出來,蹲在他面前,“李銘,你涉嫌投毒、栽贓、走私,現在依法逮捕。”
李銘瞪大眼睛,“我沒有!那些事不是我干的!”
肖炎烈說,“是不是你干的,回去再說。”
李銘被按在地上,拼命扭頭看向趙德勝,“老趙!你說句話!”
趙德勝早就嚇得躲到一邊,哆嗦著說,“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銘意識到自己上當了,陸瑤這是故意讓他來送死!
李銘掙扎著喊起來,“是陸瑤!是陸瑤讓我干的!她沒死!她還活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