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把情況說了,陶垣清臉色沉下來,“這批藥是怎么進來的?”
他轉身去查倉庫的進出記錄,翻了好半天,發現最近一次進貨是三天前。
一批從本地藥材市場補的貨,但數量對不上,明顯多了幾包。
白芊芊忽然想起什么,“前天下午,有個陌生人在倉庫附近轉悠。我問他找誰,他說走錯了。”
陶垣清皺眉,“什么樣的人?”
白芊芊想了想,“戴著帽子低著頭看不清臉,但走路的樣子像個女的。”
蘇葉草心里一沉,有人在針對她。
這幾天她在香市出盡了風頭,有人眼紅,有人記恨。
但會是誰?何志遠?
不像,他才剛道過歉。
那是別的同行?也有可能!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街頭,人群散去時街對面似乎站著一個人,戴著帽子一直盯著她。
她當時沒在意,現在想來不對勁。
周時硯從外面回來,聽說這事,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有人把假藥混進倉庫,然后舉報?這是故意的。”
他想了想,“這幾天你出門,我陪你。倉庫那邊,讓陶垣清加把鎖。”
蘇葉草說,“不用這么緊張。”
周時硯說,“有人在暗處,咱們在明處,小心點總沒錯。”
白芊芊眼圈紅了,“蘇大夫,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讓你來香市,就沒這事了。”
蘇葉草拍拍她的手,“說什么呢,你來請我喝滿月酒,我高興還來不及。這事跟你沒關系。”
晚上,蘇葉草和周時硯在陽臺上站著。
香市的夜風暖洋洋的,吹在臉上很舒服。
蘇葉草靠在他肩上,“時硯,你說這事是誰干的?”
周時硯說,“不好說。你在香市得罪了誰?”他頓了頓,“那個從南方來的女人。”
蘇葉草抬起頭,“你還在想那個人?”
周時硯說,“她跟李銘接頭,李銘又跟孫耀祖有聯系。這里面的事,沒那么簡單。”
蘇葉草沒說話。
遠處燈火闌珊,近處街燈昏黃。
她不知道暗處的那雙眼睛,此刻正盯著這扇亮著燈的窗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