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點點頭,“我知道。就是看他那樣,心里不好受。”
周時硯嘆氣,“人老了,難免有個病痛。咱們多陪陪他,比什么都強。”
蘇葉草靠在他肩上,“嗯。”
蘇葉草嘴上應著,可心里還是擔心的很。
顧老與她而亦師亦友,這么多年來,沒有顧老的幫襯也沒有現在的蘇葉草!
剛才,她趁著和顧老聊天的功夫偷偷給他老人家把了脈,老頭子實際上并不太樂觀。
蘇葉草嘆了口氣,心中暗暗祈禱,顧老一定要好轉起來。
晚上懷瑾放學回來,興沖沖地跑進院子,手里舉著一個紙盒子。
“媽!媽!你快來看!”
蘇葉草從屋里出來,“什么事這么高興?”
懷瑾拿出個用硬紙板做的小盒子,上面畫著各種圖案,里面竟還連著電線和電池。
他得意地挺起小胸脯,“這是我做的中藥辨識器,拿了全校一等獎!”
蘇葉草蹲下來看,“這是什么?”
懷瑾指著盒子上的卡片,“你看,我把卡片插進去燈就會亮,告訴你這是什么藥。”
說完,懷瑾演示了一遍。
他把一張畫著黃芪的卡片插進去,緊接著一個小燈泡亮了,旁邊還寫著黃芪兩個字。
蘇葉草驚訝,“這是你自己做的?”
懷瑾點頭,“老師教我接的電路,卡片是我自己一個人畫的,我可是畫了好幾天呢。”
蘇葉草開心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我兒子真厲害!”
懷瑾得意地笑,“那當然!”
周時硯從屋里出來,看見母子倆抱在一起,“什么事這么高興?”
懷瑾從他媽懷里掙下來,舉著盒子跑到他面前,“爸,你看!我做的,全校一等獎!”
周時硯接過盒子看了看,笑了,“咱們家又要出個小科學家了。”
懷瑾搖頭,“我不當科學家,我要和爸爸一樣做軍人!”
周時硯把他抱起來,“干什么都行,只要你喜歡就行!”
懷瑾摟著他的脖子,“爸,我以后發明一個機器,一照就知道人得了什么病,比把脈還準。”
周時硯哈哈大笑了起來,“那敢情好,到時候你媽就不用那么累了。”
懷瑾認真地說,“對,讓媽媽好好歇著。”
蘇葉草在旁邊看著爺倆,笑得眼睛彎彎的。
晚上,一家人吃飯。
念蘇從學校回來,聽說懷瑾得了獎,摸摸他的頭。
“行啊小弟,有兩下子。”
懷瑾被姐姐夸得心花怒放,隨即又好奇問道,“姐,你小時候得過獎嗎?”
念蘇想了想,“得過,小學的時候作文比賽經常獲獎。”
懷瑾好奇,“寫的什么?”
念蘇想了想,她的作文獲得了好多獎,但記憶最深刻的還是第一次,“我寫的咱媽。”
懷瑾愣了一下,“寫媽媽什么了?”
念蘇笑了,“寫咱媽怎么給我們熬藥,老師說我寫得好,還讓我上臺念。”
懷瑾繼續問,“你都是怎么寫的?”
念蘇想了想,“我記得我寫媽媽熬藥的時候很認真,藥味很苦,但喝下去心里很甜。”
一旁的蘇葉草也想到那篇作文,眼眶頓時一熱,“你這孩子……”
承安在旁邊說,“你們別煽情了,吃飯吃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