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把煙掐了,“李銘那邊有動靜了。”
蘇葉草走上前問,“又怎么了?”
周時硯把肖炎烈的話說了一遍。
蘇葉草聽完,嘆了口氣,“他這是聞到味兒了,想躲。”
周時硯反握住她的手,“躲也沒用,他跑不了。”
蘇葉草靠在他肩上,“我就是怕,怕他又折騰出什么事。”
周時硯攬著她,“不怕,有我。他再精,也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
蘇葉草沒說話,只是靠著他。
院里的月季花在夜風里輕輕搖晃,花香淡淡的。
周時硯的手搭在她肩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裳傳過來,暖烘烘的。
“承安今天跟我說,他選的導師是專門研究疑難雜癥的。”蘇葉草忽然開口。
周時硯一臉的自豪,“不是我自賣自夸,我這兒子真是優秀,比我年輕那會更有志氣。我像他那么大的時候就只想當個好兵,把仗打好。”
蘇葉草靠在他懷里,嘴角彎起來。
周時硯低頭看她,“笑什么?”
蘇葉草說,“笑你!以前就知道當兵打仗,現在越來越顧家了。”
周時硯也笑了,“人總會變的。”
蘇葉草滿心滿眼的歡喜,“我喜歡你現在這樣。”
她頓了頓繼續說,“以前你總忙著部隊的事,一年到頭見不了幾面。現在能天天看見你,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周時硯的手停在她耳邊,沒縮回來,“以前是我不好。”
蘇葉草抬手撫了撫他的手背安慰道,“我知道你有你的責任,我不怪你。”
周時硯把她往懷里帶了帶,“經過這些年的風雨,讓我懂得責任再大也不能把家丟了。”
蘇葉草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時硯,你說咱們以后老了,會什么樣?”她問。
周時硯想了想,“老了就坐院里曬太陽,看孩子們回來吃飯。你給孫子孫女看病,我給他們講故事。”
蘇葉草坐起身看向他的眼睛,“你還會講故事?”
周時硯一臉傲嬌,“怎么不會?我在部隊的時候,晚上沒事就給新兵講故事。他們可愛聽了。”
蘇葉草疑惑的問道,“講什么?講你怎么抓壞人?”
周時硯故作玄虛道,“那不能講,機密。”
蘇葉草把人推開斜睨了他一眼,“還機密,神秘兮兮的!”
周時硯笑著把她重新攬進懷里,“好好好,那我就講我是怎么追的你,怎么把你追回來的。”
蘇葉草靠在他胸口,“誰要聽你追我的事。”
周時硯說,“你不聽,孫子孫女聽。到時候我就跟他們說,你奶奶年輕的時候可厲害了,一個人去香市開醫館,誰都攔不住。”
蘇葉草說,“那你怎么說你自己?”
周時硯想了想,“我就說,你爺爺年輕的時候可傻了,把人弄丟了,追了好幾年才追回來。”
蘇葉草笑出聲來,“這還差不多。”
月光灑在院里,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周時硯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