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孩子們都睡了。
蘇葉草和周時硯坐在院里乘涼,月光灑了一地。
周時硯將妻子攬進懷中,“承安這孩子,有股子倔勁。”
蘇葉草沒說話,靠著他,看著天上的月亮。
日子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然而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肖炎烈那邊來了消息。
“李銘有動作了!”他坐下說,“他讓人去接觸孫耀祖在外面的一個兄弟,想看看能不能跟孫耀祖搭上線。”
周時硯眉頭一皺,“孫耀祖?他還在里面,怎么搭?”
肖炎烈說,“他那個兄弟在外面,替孫耀祖跑腿。孫耀祖進去之前,在外頭留了些關系,這人就是替他看著那些關系的。李銘找上他,估計是想里應外合。”
周時硯不解,“他們想干什么?”
“不清楚。但李銘這么小心,肯定不是在做好事。”肖炎烈猜測道。
周時硯沉默了一會兒,“那個替孫耀祖跑腿的人,你們盯上了嗎?”
肖炎烈點頭,“他一直在我們的監控范圍里,李銘的人一接觸他,我們就知道了。”
周時硯冷笑一聲,“他們想里應外合。陸瑤在里頭,孫耀祖在里頭,李銘在外面,三個人攪在一起,想翻案?”
肖炎烈有些按耐不住了,“要不要現在動手?把人抓了,省得夜長夢多。”
周時硯想了想,“再等等。現在抓,只能抓那個跑腿的,李銘動不了。讓他動起來,讓他們以為能成,到時候咱們才能一網打盡。”
肖炎烈還是不太放心,“萬一他們真搞出什么事來呢?”
周時硯卻不這么想,“放心吧!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咱們眼皮底下,能搞出什么?讓他們折騰,折騰得越歡,落網的時候越沒話說。”
肖炎烈點點頭,“行,聽你的。”
送走肖炎烈,蘇葉草從屋里出來,“李銘又折騰了?”
周時硯把情況說了。
蘇葉草聽完,沉默了一會兒,“他們這是還不死心。”
周時硯哼了一聲,“他們那些招數咱們都見過,讓他們折騰,到最后還是落網。”
蘇葉草還是有些擔心,“我就是怕他們傷著孩子們。”
周時硯握住她的手,“不會的。肖炎烈的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們動不了。而且李銘現在不敢動,他要是敢動,正好抓他。”
蘇葉草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月光灑在院里,月季花影影綽綽。、
過了好一會兒,蘇葉草忽然開口,“你說李銘好不容易被放出來了,不好好過日子,反倒還無休止的折騰,他圖什么啊!?”
周時硯冷笑,“因為陸瑤吧,當年他對陸瑤什么樣你也不是不知道。”
蘇葉草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么多年了,他竟然還活在自己的幻想里,放不下陸瑤!”
周時硯低頭看她,“換你你能放下?”
蘇葉草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周時硯說,“當年那些事,你放下了嗎?”
蘇葉草沉默了一會兒,“放下了,我從來沒把李銘當年的所作所為放在心上,以至于你說起李銘這個人時,我竟然沒想起來這號人物。”
周時硯把她摟緊了些,“你這樣就對了!我們不能像李銘那樣,凡事要往前看,不能總活在過去。”
蘇葉草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院里的月季花在夜風里輕輕搖晃,花香淡淡的。
周時硯的手搭在她肩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裳傳過來,暖烘烘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