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耀祖最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但說不上來為什么。
下午放風的時候,把他叫到辦公室,隨后遞給他一封信。
孫耀祖拆開一看,整個人就像是被雷擊中了。
信是家里親戚寫來的,說他父親因受賄罪被判了三年。
母親受不了打擊一病不起,半個月前也撒手人寰了。
那天晚上,他哭了整整一夜。
從那以后,孫耀祖就像變了個人。
以前他還跟人說說話,現在整天不吭聲,坐在角落里發呆。
同號室的獄友湊過來小聲問,“你最近怎么了?看著狀態不太好啊。”
孫耀祖沒看他,“我爸進去了,我媽死了。”
獄友愣了一下,“節哀。”
孫耀祖忽然轉過頭,“你知道嗎,我媽是被氣死的,我爸是被冤枉但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
獄友看他的樣子有點害怕,咽了口口水問,“誰?”
孫耀祖咬著牙,“一個叫蘇葉草的惡毒女人!還有她那個當兵的丈夫。”
獄友沒接話,主要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些什么。
孫耀祖盯著墻角,自顧自繼續道,“要不是她我爸不會出事,我媽更不會死。這筆賬,我記著了。”
他攥緊拳頭,“等我出去,我要一筆一筆跟她算。”
接下來的日子,孫耀祖開始在獄中結交人。
他觀察了幾天,挑了幾個狠角色,主動湊上去套近乎。
那些人都是犯了重罪的,在里頭待了好幾年,有手腕有人脈。
孫耀祖跟他們稱兄道弟,那些人看他上道,慢慢就接納了他。
孫耀祖跟他們說,“等我出去,咱們一起干票大的。有個女人,開醫館的,有錢。搞垮她,什么都有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有人問,“能搞到錢?”
孫耀祖趕緊添油加醋道,“能,她那個醫館一年掙不少。”
又有人問,“那女人什么來頭?”
孫耀祖冷笑,“沒什么來頭。就一個開藥鋪的,好對付。”
他沒有提到周時硯,因為他知道提了周的身份,這些人可能就不敢了。
……
同天傍晚,李婷婷剛下班從研究所出來。
她現在是所里的正式技術人員了,跟剛來的時候比判若兩人。
現在自己能上手做實驗了,前幾天還獨立完成了一個樣品檢測,組長在會上表揚了她。
肖炎烈的車停在門口,看見李婷婷出來,他按了下喇叭,搖下車窗。
“嗨,美女!請問一下我有榮幸載你回家嗎?”
李婷婷走過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沒個正經!你怎么又來了?不是說了我自己坐車去姐那兒嗎?”
肖炎烈下車,給她開車門,“那哪行?我媳婦下班,我不得親自來接?”
李婷婷白了他一眼,上了車。
肖炎烈坐回駕駛座發動車子,嘴里不停,“今天怎么樣?累不累?我買了點水果放后座了,你快吃點墊墊肚子。”
“今天組長夸我了,說那個樣品我做得不錯。”李婷婷有些興奮。
肖炎烈眼睛一亮,“我媳婦就是厲害!”
他一邊開車一邊說,“你知不知道,我們單位老張,上次看見你穿白大褂的照片,說你是知識分子。我說那當然,我媳婦可是正經大學生。”
李婷婷被他鬧得不好意思,“行了行了,別顯擺了。”
肖炎烈嘿嘿笑,“我媳婦有出息,我憑什么不顯擺?你是沒看見,老張那個羨慕的眼神。”
李婷婷也笑了,推了他一把,“好好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