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站起身,又敬了個禮,“謝謝老團長。”
張守誠擺擺手,“行了行了,去吧。以后要是需要幫忙的,隨時來找我。”
從干休所出來,陳建國拍了拍周時硯的肩。
“聽見老團長說的了?這分明就是無中生有!”
周時硯點點頭,沒說話。
晚上回到家,蘇葉草正在廚房忙活。
聽見門響,她探出頭來。
“回來了?怎么樣?”
周時硯走過去靠在廚房門口,“沒事,老團長說了當年的事是合規(guī)的,那家人后來還送了錦旗。”
蘇葉草愣了一下,“錦旗?”
周時硯說,“嗯,在北部軍區(qū)的榮譽室里掛著,這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蘇葉草走到他面前,“那就好,這下你該放心了。”
周時硯看著她,“我什么時候說我不放心了?”
蘇葉草笑著瞥了他一眼,“你這男人,就是嘴硬!”
周時硯把她拉進懷里,“謝謝你愿意相信我。”
蘇葉草抬起頭,“對了,馬班長找到的那個鐵盒現(xiàn)在在哪兒?”
“在陳參謀那里,他說要作為證據(jù),跟陸瑤那邊的事一起處理。”周時硯如實說道。
蘇葉草點點頭,“那就好。”
兩人回到客廳坐下,蘇葉草給他倒了杯水。
“你說陸瑤在獄中還能興風作浪,她怎么就這么有能耐呢?”
“她在里面待了那么多年,通過老k的渠道確實搭上了不少人。”周時硯語氣中是止不住的鄙夷。
蘇葉草說,“那她現(xiàn)在的的關(guān)系網(wǎng)是不是被你破了?”
“但李銘和孫耀祖在外面的殘余勢力可能還在活動,我得等徹底查清才能放心。”周時硯還是很謹慎的。
蘇葉草靠在他肩上,“時硯,辛苦你了。等這事結(jié)束了,我也打算金盆洗手把醫(yī)館慢慢交給承安,然后咱兩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一起退休去。”
周時硯已經(jīng)開始憧憬起退休的生活了,“很快了!等陸瑤那邊再無翻身之力,就徹底結(jié)束了。”
蘇葉草有些等不及了,“那還要多久?”
“不知道!但不管多久,咱們永遠在一起。”周時硯撫了撫她的長發(fā)安慰道。
蘇葉草點點頭,“嗯。”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誰也沒說話。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屋里靜靜的。
周時硯側(cè)過身,看著蘇葉草的側(cè)臉。
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裝睡。
他輕輕湊過去,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這樣的日子,真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