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撇了撇嘴,算是默認了。
周時硯又說,“不管他是誰想干什么,只要有我在你就不用怕。”
蘇葉草點點頭,“嗯。”
過了好一會兒,蘇葉草輕聲說,“時硯。”
“嗯?”
“要是小丁真有問題,顧老那邊怎么交代?”
周時硯想了想,“他要是真有問題,顧老也不會護著的。”
蘇葉草嘆了口氣,“也是。”
第二天,蘇葉草照常去醫館。
丁建業還是最早到的那個,看見蘇葉草進來,他抬起頭打了個招呼。
“蘇大夫早。”
“早。”蘇葉草應了一聲。
她路過丁建業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丁建業低著頭,專注地分揀藥材,動作熟練。
蘇葉草收回目光,走進里間。
接下來的日子,她照常觀察丁建業。
丁建業沒有任何異常,每天早來晚走。
日子一天天過去,那封信的事和藥田的事,慢慢沉到了心底。
蘇葉草想,也許真是巧合吧。
……
與此同時,城西居民樓里,孫副主任徹底坐不住了!
此刻,他的屋里煙霧繚繞,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
電話響的時候,他正對著窗戶發呆。
“喂?”他接起電話。
“孫主任,是我。”是老馬的聲音,“渡邊先生那邊回話了。”
孫副主任攥緊話筒,“他怎么說?”
“他對上次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老馬說,“聽說您這邊也想動蘇濟堂,他也想加入,而且他還有個計劃。”
“什么計劃?”
“他在r國可以找幾家小報,登幾篇關于蘇濟堂藥材質量有問題的報道。”老馬說,“等那邊的報道出來,您就向有關部門寫舉報信,說蘇濟堂出口的藥材有問題,影響國家聲譽。”
孫副主任眼睛亮了,“這辦法好。”
“不過渡邊先生說了,上次他折了好幾個人進去,這次得加點價錢。”
孫副主任咬了咬牙,“多少錢?”
老馬報了個數。
孫副主任頓了頓,“行,我去湊。”
掛了電話,他長長吐出一口煙。
窗外遠處,萬家燈火正在亮起來。
他看著那些燈光,眼神陰沉得可怕。
“蘇葉草,周時硯……”他喃喃自語,“你們毀了我兒子,也別想好過。”
孫副主任狠狠掐滅煙頭,指尖被燙得一抖。痛就對了,痛才能記住。
他對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慢慢扯出一個笑。
等著吧,毀人前程的事,誰不會做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