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店開業后的第三天,蘇葉草正在看賬本,郵遞員送來一封信。
信封上沒寫寄件人地址,信上字跡歪歪扭扭的,像是故意寫得不像樣。
“小心身邊的人,有人想害你。”
沒有落款,沒有任何解釋。
蘇葉草把信又看了一遍,眉頭皺起來。
顧老從里間出來,看她臉色不對,“小蘇,怎么了?”
蘇葉草把信遞給他,“您看看這個。”
顧老接過信,看完之后臉色也沉下來。
“這誰寫的?”
“不知道,沒署名。”蘇葉草說。
顧老又仔細看了看信封和信紙,“這字跡是故意寫成這樣的,怕是怕被人認出來。”
蘇葉草點點頭,“我也這么想。”
正說著,周時硯從外面進來。
他看兩人臉色不對,走過來問,“出什么事了?”
蘇葉草把信遞給他。
周時硯皺眉,“什么時候收到的?”
“就剛才,郵遞員剛送來的。”蘇葉草說。
周時硯把信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信封上沒郵戳?”
“有,但我看過了,是咱們這片郵局的。”蘇葉草說,“查不出來源。”
周時硯把信收起來,“我讓肖炎烈幫忙查查。”
下午,肖炎烈過來了。
他看了信,又問了蘇葉草幾個問題。
“這信封和信紙都是最普通的那種,供銷社到處都有賣。字跡故意寫成這樣,很難比對。郵戳雖然是咱們這片郵局的,但那個郵筒每天那么多信,監控也早沒了。”
“那就是查不出來了?”周時硯問。
肖炎烈點點頭,“這種匿名信,如果寫信的人不留什么特殊標記,基本沒法查。”
他頓了頓,“不過師傅,你得想想,最近有沒有跟什么人結仇?”
蘇葉草想了想,“結仇談不上,但孫副主任那邊的事剛過去。還有之前那個陸瑤,雖然進去了,但她以前有沒有什么朋友之類的,我也不清楚。”
肖炎烈說,“這事兒我繼續盯著,你們自己也多留個心眼。要是再收到類似的東西,第一時間告訴我。”
肖炎烈走后,蘇葉草坐在診室里,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周時硯在她旁邊坐下,“想什么呢?”
“我在想,這信是誰寫的。”蘇葉草說,“如果是想害我的人寫的,他為什么要提醒我?如果是想幫我的人寫的,為什么不直接來找我說?”
周時硯點點頭,“是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有人知道什么內情,但又不敢直接露面,所以寫信提醒你。另一種是有人故意制造緊張,讓你懷疑身邊的人,自己亂了陣腳。”
蘇葉草嘆了口氣,“不管是哪種,都挺煩人的。”
周時硯握住她的手,“不管怎樣,多留個心眼。以后出入小心點,醫館這邊也讓顧老和小李他們多留意。”
蘇葉草點點頭,“知道了。”
接下來幾天,蘇葉草暗中觀察著身邊的每一個人。
丁建業還是老樣子,每天最早來最晚走,干活踏實,從不越界。
小李跟了蘇葉草好幾年了,知根知底,應該不會有問題。
新招的學徒小周,剛來不到一個月,干活也算勤快,但還沒完全摸透。
就這么觀察了幾天,蘇葉草什么異常都沒發現。
周時硯那邊也問了肖炎烈,查來查去那封信就是從郊區一個郵筒寄出的,別的什么也查不到。
事情就這么卡住了。
晚上,葉草和周時硯在屋里坐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