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芊芊來找蘇葉草。
“蘇大夫,我想好了。”她站在蘇葉草面前,“我去香市。”
蘇葉草看著她,“真想好了?”
“想好了。”白芊芊點頭,“您說得對我得為自己活一次,再說我也不能一直讓陶垣清等我。”
蘇葉草笑了,“這就對了,準備什么時候走?”
白芊芊說,“我想先把質檢這邊的事理順再走,然后再培訓一下新人。”
“行,你看著安排。”蘇葉草說。
白芊芊點點頭,“謝謝您,蘇大夫。”
蘇葉草拍拍她,“以后在香市好好干,把蘇濟堂的牌子立起來。有什么需要,隨時打電話。”
白芊芊眼眶又紅了,“我會的。”
接下來的日子,白芊芊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她整理了質檢流程的每一個環節,寫成詳細的手冊,又把庫存清了一遍。
蘇葉草看在眼里,心里感慨。
這丫頭,是真的長大了。
半個月后,一切準備就緒。
陶垣清從香市打來電話,說鋪面已經收拾好了,就等她過去。
白芊芊訂了火車票,準備南下。
走的那天,蘇葉草和李婷婷去車站送她。
站臺上,白芊芊握著蘇葉草的手,“蘇大夫,我走了。”
蘇葉草看著她,“路上小心,到了給個信。”
“嗯。”白芊芊點頭。
汽笛響了。
白芊芊轉身上車,列車緩緩開動,越來越遠。
李婷婷看著遠去的火車,“白芊芊走了。”
突然,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冬天,白芊芊伙同林野的人綁架自己。
雖然這件事過去了很多年,但對她來說依舊記憶猶新。
說實話,李婷婷對白芊芊一直都是有心理陰影的。
但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白芊芊這個人變了很多。
此刻,她也擁有了自己的幸福,李婷婷還是挺為她高興的。
蘇葉草點點頭,“她走了,去走自己的路了。”
李婷婷看著她,“姐,你難過嗎?”
蘇葉草搖搖頭,“不難過,她過得好,我就高興。”
兩人轉身往回走。
陽光照在站臺上,暖洋洋的。
火車在第二天下午抵達香市。
白芊芊提著簡單的行李走出車站,一眼就看見陶垣清站在出口處。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襯衫,手里還舉著一塊寫著她名字的牌子,樣子有點傻。
陶垣清看到她,連忙迎上來,“坐這么久的車累不累?”
“我買的臥鋪,睡了一覺就到了,比上次坐硬座舒服多了。”白芊芊說。
兩人出了車站,陶垣清招手叫了輛出租車。
車子穿過熟悉的街道,白芊芊看著窗外,想起上次來時的情景。
上次還是來做質檢的,心里裝著對陶垣清的那些說不清的心思,每天都繃得緊緊的。
車子在一處街角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