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白芊芊照常去醫館坐診。
走到胡同口,就看見陶垣清站在那兒。
“你怎么來了?”白芊芊愣了一下。
“給你送早飯。”陶垣清把早餐遞過去,“剛買的,還熱著呢。”
白芊芊打開一看,是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
“你吃了嗎?”她問。
“吃了。”陶垣清說,“在你家樓下早點攤吃的,那老板還挺能聊。”
白芊芊忍不住笑了,“你跟人家聊什么?”
“問我是不是外地來的,來京市干什么。”陶垣清也笑了,“我說來找對象的。”
白芊芊臉一紅,“你……你怎么什么都跟人說。”
“我實話實說呀。”陶垣清看著她,“走吧,我送你上班。”
兩人并肩往醫館走。
白芊芊一邊走一邊吃包子,陶垣清在旁邊跟著。
“你慢點吃,別噎著。”他說。
“習慣了,醫館一忙起來經常顧不上吃飯。”白芊芊說,“現在能坐著吃頓早飯,已經是享福了。”
陶垣清聽著,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到了醫館門口,白芊芊站住,“你進去坐坐?還是……”
“我進去幫忙。”陶垣清說,“蘇芮說今天藥材到貨,讓我幫著卸車。”
白芊芊看著他,“你?卸車?”
“怎么,看不起人?”陶垣清挽了挽袖子,“我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白芊芊笑了,沒再說什么。
兩人一起進了醫館。
上午果然來了一批藥材,陶垣清真的脫了外套,跟著小李他們一起搬。
白芊芊在柜臺后面給人抓藥,時不時抬頭看一眼。
陶垣清搬得滿頭汗,衣服袖子挽得高高的,跟平時那副斯文樣子判若兩人。
小李一邊搬一邊偷偷跟伙計嘀咕,“看見沒?陶先生這是要表現給白大夫看呢。”
伙計點頭,“肯定的,這叫苦肉計。”
白芊芊聽見了,臉微微發燙,假裝沒聽見。
中午休息的時候,陶垣清坐在醫館門口的石階上喝水。
白芊芊端了碗茶出來,“累壞了吧?”
“還行。”陶垣清接過茶,“好久沒干這種活了,腰有點酸。”
白芊芊在他旁邊坐下,“誰讓你逞強的。”
陶垣清看她一眼,“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也能干這種活。”
白芊芊低下頭,“你本來不用干這些的。”
陶垣清說,“只要能跟你待在一起,干什么都行。”
白芊芊沒說話,但嘴角彎了起來。
傍晚下班,陶垣清送她回家。
走到門口,他說,“明天想去哪兒?我陪你。”
白芊芊想了想,“明天我去藥田那邊,看看新種的那批藥材,你去不去?”
“去。”陶垣清說,“你到哪兒,我就到哪兒。”
白芊芊推門進去,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你早點回去休息。”
“好。”陶垣清站在門口,“你進去吧,我看著你進去。”
白芊芊進了屋,從窗戶往外看。
陶垣清還站在那兒,見她探頭,他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白芊芊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背影,她的心跳有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