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蘇葉草跟周時硯說起這事。
“她同意去香市了?”周時硯問。
蘇葉草點點頭,“剛開始她還有點猶豫,后來跟她聊了會,她自己就想開了。”
周時硯攬過她,“垣清這一次倒是挺主動的。”
蘇葉草點點頭,“白芊芊是個好姑娘,配他也是綽綽有余。”
蘇葉草靠在他肩上,“你說他們能成嗎?”
周時硯想了想,“緣分這種事,誰也不好說。”
蘇葉草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白芊芊去火車站買了去香市的車票。
三天后,南下香市。
臨走前,蘇葉草送她到胡同口。
“路上小心,到了給我打個電話。”蘇葉草叮囑。
白芊芊點點頭,“蘇大夫,我……”
蘇葉草笑著拍拍她的手,“別緊張,就當(dāng)是出差。其他的,順其自然。”
白芊芊深吸一口氣,“好。”
火車開動的時候,白芊芊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一點點往后退。
她的心里有點緊張,也有點期待。
她想起蘇葉草說的話,萬一……就成了呢?!
白芊芊輕輕笑了一下,把臉轉(zhuǎn)向窗外。
火車快到香市的時候,白芊芊的心跳就開始加快。
她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城市,手心有點出汗。
要不要補個口紅?頭發(fā)亂不亂?
她從包里翻出小鏡子照了照,又覺得這樣太刻意,趕緊把鏡子塞回去。
火車慢慢停下來。
白芊芊拎著行李下車,跟著人流往出站口走。
出站口擠滿了人,有舉著牌子的,有踮著腳張望的。
白芊芊一走出站臺,就看見了陶垣清。
他就站在出站口旁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
看到她出來,他臉上露出笑容,揮了揮手。
白芊芊走過去,心跳得有點快,“陶先生。”
陶垣清接過她手里的行李,“說了別叫陶先生,叫我名字就行。”
白芊芊點點頭,跟在他旁邊往外走。
站臺上人來人往,廣播里一遍遍播著車次信息。
陶垣清說,“餓不餓?先找個地方吃飯?”
白芊芊搖搖頭,“在車上吃過了。”
“那先送你回去休息。”陶垣清說,“住處安排好了,我有一處空著的房產(chǎn),你先住那,要是住不習(xí)慣再換別的地方。”
陶垣清的車停在停車場,白芊芊上車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街景。
陶垣清說,“這幾天忙完工作,我?guī)闳讉€地方。好幾個風(fēng)景區(qū),都值得去看看。”
白芊芊聽著,沒接話。
陶垣清側(cè)頭看她一眼,“怎么,不想去?”
“不是。”白芊芊說,“就是……怕耽誤你工作。”
“工作哪有完的時候。”陶垣清笑了笑,“再說你來一趟不容易,總不能天天關(guān)在倉庫里。”
白芊芊心里一暖,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車子開進(jìn)一片安靜的住宅區(qū),在一棟樓前停下。
陶垣清拎著行李,帶她上樓。
房子在八樓,兩室一廳,裝修簡潔,收拾得很干凈。
客廳有個大窗戶,能看到遠(yuǎn)處的海。
“你看看,還缺什么?”陶垣清把行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