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那就是咱們種的藥嗎?”承安指著遠處一片綠油油的田地。
“對,那片就是。”蘇葉草說。
到了地頭,負責看管基地的劉建國迎上來,“蘇大夫,周團長,你們來啦!”
他領著大家走進田里,“你們看,這板藍根長得多好,根莖粗壯,葉子也肥。”
蘇葉草蹲下身,“確實不錯,辛苦你了,小劉。”
“不辛苦不辛苦。”老王笑呵呵的,“按您說的沒打農藥,就用了些農家肥。這地肥,莊稼也好。”
周時硯從車里拿出個相機,“來,葉草,我教你用這個。”
“你還帶了相機?”蘇葉草驚訝。
周時硯把相機遞給她,“以后咱們出來,多拍點照片留念。”
他站在蘇葉草身后,手把手教她怎么對焦。
“這樣……對,看這個取景框……好,按這里。”
咔嚓一聲,第一張照片拍的是孩子們在田埂上奔跑的背影。
“我試試。”蘇葉草來了興致,對著正在挖板藍根的劉國強按了一張。
孩子們也湊過來要看,周時硯耐心地教他們怎么看取景框。
“爸爸,我要拍媽媽和弟弟!”念蘇小聲說。
“好,爸爸幫你。”周時硯蹲下身,“看,媽媽在那邊,對,按這里……”
念蘇按下快門,拍下了蘇葉草彎腰查看藥材的畫面。
“拍得真好。”蘇葉草走過來看。
“媽媽,我以后也要學拍照。”念蘇說。
“行,讓你爸教你。”蘇葉草笑著摸摸她的頭。
中午,大家在田邊簡單吃了帶來的饅頭和咸菜。
孩子們吃完了就跑去追蝴蝶,大人們則坐著歇息。
“這地方真好。”李婷婷感嘆道,“空氣都比城里新鮮。”
“等以后基地建好了,可以弄幾間簡單屋子周末來住住。”蘇葉草說。
周時硯點頭,“這個可以,小劉也說那邊有空地,搭兩間房不難。”
正說著,蘇葉草想去看看金銀花的長勢,一轉身卻被腳下的枯枝絆了一下。
“小心!”周時硯將她扶住。
說時遲那時快,蘇葉草的手掌還是被灌木叢劃了道口子。
“沒事,就破點皮。”蘇葉草看了看手。
周時硯趕緊打開隨身挎包,里面放著一些消毒紗布和創可貼。
“你這……隨時帶著?”蘇葉草愣了。
周時硯蹲下身,用消毒紗布輕輕擦拭了一下傷口。
“在野外訓練常有一些小傷,得隨時處理。”
他的動作很輕,眉頭卻皺得緊緊的,好像疼的是他自己。
“真沒事,就一道小口子。”蘇葉草說。
“小口子也得處理干凈,感染了怎么辦。”周時硯又給她貼上創口貼,“這兩天別沾水。”
李婷婷碰了碰肖炎烈的胳膊,“你看周大哥那樣子,好像比姐姐自己還緊張。”
包扎完,周時硯才松了口氣,“還疼嗎?”
“不疼了。”蘇葉草心里暖洋洋的,“你這急救包,比我們醫館的還齊全。”
“那是,我們周團長可是……”
肖炎烈想說什么,被周時硯一個眼神止住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