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人又商量了會兒婚禮的細項。
“接親的車隊肖家出兩輛上海牌,我這邊找戰友借兩輛吉普,這樣一來排場和實用都有了。”周時硯說,“酒席那邊,肖姨都安排好了,咱們只管把女方賓客名單報過去就行。”
“肖家還是很給力的。”蘇葉草感慨。
“肖家是明事理的人,而且也看重婷婷。咱們把婷婷風風光光送出門,也算是對這份情誼最好的回應。”周時硯語重心長道。
蘇葉草點點頭,將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窗外月色澄明,晚風帶來淡淡的花香。
“時間過得真快啊……”蘇葉草望著窗外,“感覺婷婷還是個小丫頭呢,怎么轉眼就要嫁為人婦了。”
“孩子們不也是一天一個樣!”周時硯附和道,“念蘇明年就要考高中了,承安對學醫也越來越鉆……”
“承安那孩子是有點靈氣的。”蘇葉草眼底一亮,“他對中醫藥的想法,連顧老都覺得意外。”
周時硯突然附身貼耳道,“咱們兒子這么聰明,也有我一半功勞吧?”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蘇葉草耳根一熱,“沒個正經。”
周時硯順勢握住她的手臂,將她圈進自己懷中。
他不再多話,只是目光專注地看著她。
空氣一下子變得粘稠起來。
蘇葉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想偏開頭,卻被他托住了下巴。
“看什么看……”她的聲音有些急促。
“看我媳婦,怎么看都看不夠。”周時硯答得理直氣壯。
蘇葉草心跳漏了一拍,臉上更熱了。
她想推開他,手卻被對方握住。
“當年你膽子可是大得很,敢一個人從鄉下跑到軍區來找我,現在倒學會害羞了?”周時硯沙啞道。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蘇葉草辯駁道。
周時硯想起兩人初始至今的點點滴滴,輕輕抵住了她的額頭,“媳婦,這些年,苦了你了。”
蘇葉草搖了搖頭,“都過去了。”
周時硯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后順著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蘇葉草閉上眼睛,手臂攀上他的脖頸,慢慢回應著。
窗外的月光變得朦朧起來,只余下彼此交織的呼吸。
良久,周時硯才稍稍退開,氣息有些不穩。
“等孩子們再大些,咱們也找個時間,好好過過二人世界。”
蘇葉草垂下發燙的臉頰,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一刻,所有的風雨都已遠去,只剩下兩人相擁的溫暖。
夜色正濃,情意正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