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的一個晚上,肖炎烈和李婷婷一塊兒來了蘇葉草家。
一進門,李婷婷臉上就帶著藏不住的笑。
“姐姐。”李婷婷挨著蘇葉草坐下。
她從兜里掏出一枚金戒指,樣式簡單,但看著分量不輕。
蘇葉草一看就明白了,笑著看向肖炎烈,“動作夠快的?!?
肖炎烈嘿嘿一笑,“師傅,我們倆商量了一下,想早點把事辦了。婷婷說,得先來跟您說一聲?!?
周時硯從里屋出來,聽見這話,“好事?。∪兆佣藳]?”
李婷婷臉有點紅,“想著先跟姐姐商量商量,姐姐就是我的娘家人?!?
蘇葉草拉過李婷婷的手,“商量啥,你們自己覺得合適就行。需要咱們這邊出力的,盡管說。”
周時硯嗯了一聲,“部隊那邊要打什么報告,需要單位出證明,我去幫你跑?!?
肖炎烈忙說,“報告我都寫好了,明天就交上去?!?
四人正說著婚事怎么辦,客廳的電話響了。
蘇葉草起身去接,“喂?”
電話那頭是陶垣清的聲音,“蘇芮,是我。說話方便嗎?”
“方便,你說?!碧K葉草應聲道。
“我剛接到r國合作方的電話?!碧赵逭Z速比平時快些,“說最近有另一家公司,也在積極接觸他們,提供的藥材品類跟我們高度重疊,但報價低得有點不正常?!?
蘇葉草眉頭微蹙,“低多少?”
“比我們的出廠價還低兩成?!碧赵逭f,“而且對方暗示,我們的藥材價格虛高,是利用信息不對稱賺取暴利。那家公司的負責人,似乎對我們蘇濟堂的情況很了解?!?
蘇葉草的心沉了沉,“了解我們內部情況?”
陶垣清肯定道,“對!對方對我們這么熟悉,恐怕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目標就是要攪黃我們的生意。”
蘇葉草深吸一口氣,“垣清,謝謝你及時告訴我。日本那邊,還得麻煩你多周旋。價格我們不能跟著降,但可以承諾更嚴格的質量追溯?!?
“我也是這個意思。”陶垣清說,“質量是我們的根本,不能自毀長城。另外,我這邊也托朋友在查那家公司的背景,一有消息馬上告訴你?!?
“好,保持聯系。”
掛了電話,蘇葉草走回沙發邊,臉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陶先生那邊有事?”周時硯問。
蘇葉草把陶垣清說的情況復述了一遍。
肖炎烈聽完,猛地一拍大腿,“我的人前兩天報上來,說陸瑤最近跟一家涉外咨詢公司接觸過。那家公司主要是幫國內企業找海外客戶,注冊地好像就是香港!”
屋里瞬間安靜下來。
李婷婷擔憂地握住蘇葉草的手,“這肯定是陸瑤搞的鬼!她自己在國內使壞沒成,現在又勾搭上外面的公司,想從生意上害你!”
蘇葉草反握住李婷婷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轉頭看向周時硯,“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