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用力點點頭,“姐,我明白了。我再試試!”
周時硯在一旁靜靜聽著,目光落在蘇葉草臉上,帶著贊許。
飯后,送走李婷婷和肖炎烈,周時硯幫著收拾碗筷。
“婷婷也是一片好心。”周時硯說。
“我知道。”蘇葉草擦著桌子,“就是因為她是一片好心,我才更不能耽誤她,她該有更廣闊的天地。”
周時硯點頭,“你做得對。”
他頓了頓,“鄭老那邊,今天又去了?”
“嗯,送了點茶葉,請教了個病例。”蘇葉草把鄭老的指點說了,“感覺有希望,但鄭老還是沒松口去看分店。”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周時硯繼續道,“求賢就要有求賢的態度,就像我們當年在部隊,想請個厲害的技術骨干來講課,那也得三顧茅廬,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得讓人家看到誠意,也看到價值。”
蘇葉草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比喻逗笑了,“周團長,你這比喻倒是貼切。那我這算‘二顧茅廬’了?”
周時硯也笑了笑,“我看離三顧成功不遠了,鄭老是真有本事的人,這種人傲氣的很,但更看重同道中人的尊重。你昨天展示的是醫術底子,今天展示的是求學誠意,下次……”
“下次就該展示我能給他提供的平臺和價值了。”蘇葉草接道。
“聰明。”周時硯贊賞地看著她,“分店的規劃圖,還有你打算給他的權限和責任,可以準備得更細些。讓他知道,去你那兒不是被管著,是有了更大施展拳腳的地方。”
“嗯,我明天就整理。”蘇葉草心里有了方向,輕松不少。
夜色漸深,兩人洗漱完,各自回房。
蘇葉草躺在床上,想著鄭老的事,想著分店的籌備,想著婷婷的未來……
千頭萬緒,卻并不覺得慌亂。
也許是因為,她知道有個人就在隔壁房間,和她一樣在思考在計劃,在為他們共同的生活和未來努力。
這種并肩前行的感覺,讓她心里格外踏實。
窗外,月色正好。
可蘇葉草卻不知道,此刻的療養院里,白芊芊正經歷著人生中最艱難的抉擇。
白芊芊蜷縮在宿舍硬板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里閃過老趙中毒后的樣子。
她猛地坐起身,冷汗浸濕了后背。
她不能,她再也不能做害人的刀了!
六年暗無天日的生活,那種失去自由如同行尸走肉的感覺,她死也不想再經歷一次!
可是……去告訴蘇葉草,陸瑤會放過她嗎?
她辛苦得來的一切,是不是立刻就會化為泡影?
她死死咬住嘴唇,幾乎嘗到血腥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