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這樣的病例極其罕見,而且表現也因人而異。更重要的是,我主攻中醫,對這類精神心理疾病沒有接觸過。僅憑陸毅電話里的描述,我無法斷定真假。”
她看向周時硯,“有可能是真的,陸瑤經歷了林野的事情精神崩潰,產生心理防御。但也有可能……是假的。”
“假的?”周時硯眼神一凜。
蘇葉草點頭,“別忘了陸瑤過去是什么樣的人。為達目的,她可以偽裝演戲。如果過去的她在所有人面前成了罪人,那么假裝失憶,是不是更能博取同情?”
周時硯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想起陸瑤過去的心機和手段,這種可能性確實不能排除。
“那我們該怎么辦?”周時硯問,“陸毅讓我們幫忙留意,等他來接手。可如果她是裝的……”
蘇葉草也在思考。
這件事處理不好,可能后患無窮。
直接不管,她也怕陸瑤真出事.
可真要是管了,又可能陷入被動。
蘇葉草最終說道,“既然陸毅開了口,我們至少應該盡到基本的道義責任,確保她的人身安全,直到陸家人到來。”
她看向周時硯,“我們可以請肖炎烈幫忙,,暗中確認她的狀況和行蹤,確等陸毅一到立刻交接。”
周時硯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可行。我這就去聯系。”
他握住蘇葉草的手,“不管她是真病還是假病,我都不會再讓她有機會傷害到你。這次,我們只是出于舊識情分幫陸毅一個忙,僅此而已。”
蘇葉草回握住他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經歷了這么多,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容易心軟沖動的小姑娘。
對陸瑤,她不會有絲毫同情泛濫,唯有冷靜應對,保護好自己的家庭。
第二天,周時硯找到了肖炎烈,把情況說明。
肖炎烈聽完撓了撓頭,“這陸瑤真是陰魂不散!這事交給我,我派兩個可靠的兄弟輪流盯著她,陸毅一來我們立刻撤。”
只可惜,陸毅還沒到,陸瑤卻出了院。
這天傍晚,周時硯剛出部隊大門,就看見陸瑤站在街對面的路燈下。
他腳步一頓,陸瑤卻快步穿過馬路攔在他面前。
“周大哥,我腳好疼,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陸瑤語氣嬌弱道。
周時硯面色一僵,“陸瑤,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陸瑤卻忽然笑了,“我知道你家住哪兒了,我要是天天去敲門,那個壞女人是不是就會離開你?”
周時硯瞳孔驟縮,周身氣壓瞬間冰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