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蘇葉草說完提著藥箱現行回房。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的時候,亮周時硯就起來了。
經過一夜休息,后背的傷口已經沒那么疼了。
他輕手輕腳走到堂屋,看到蘇葉草已經在灶臺邊熬粥了。
“怎么起這么早?”周時硯問。
“睡不著。”蘇葉草攪著鍋里的米粥,“想著你今天要去部隊,還有陳深那邊……對了,你傷口還疼嗎?”
“好多了。”周時硯看著她眼下的青黑,“你也一夜沒睡好?”
蘇葉草沒否認,盛了一碗粥遞給他。
“趁熱吃,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部隊,我把陳守業的東西正式移交給陳參謀他們。”
周時硯接過碗,熱氣氤氳間,他看到她眼中的堅持。
“好,等會兒我讓車來接。”
說完,兩人坐在一起,安靜地吃完早飯。
孩子們陸續起床,看到周時硯在家都很高興,承安更是纏著他問東問西。
周時硯和孩子們簡單的聊了幾句,叮囑他們今天乖乖上學。
不久,一輛吉普車停在了胡同口。
路上,周時硯分析道,“林野的審訊今天會加緊進行,陳深那邊,如果確認他不知情或未參與,那些遺物會按規定程序部分發還給他。如果他有問題……”
他沒再說下去。
蘇葉草點點頭,看向窗外。
晨光中的京城漸漸蘇醒,經歷了昨夜的驚險,眼前的景象讓人覺得踏實。
車子駛入部隊大院,陳建國已經在辦公室等著。
看到負傷的周時硯,他皺了皺眉,“傷要不要緊?”
“皮肉傷,沒事。”周時硯回答道。
周時硯把蘇葉草帶來的布包放在桌上。
“這是陳守業的遺物,家書里提到陳家存在的內部問題。林野昨晚也親口承認,是受了南洋陳景明的雇傭,主要目標是阻止蘇葉草繼續調查,順便報復我。”
陳建國仔細翻看了一遍,“這些材料很重要,我馬上安排人,一方面深挖林野和陳景明的雇傭關系,另一方面聯系南洋方面,通報陳景明雇傭不法分子危害我國公民,并請求協查。”
他看向蘇葉草,“蘇大夫,這次多虧了你找到了關鍵物證。也讓你受驚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只希望能盡快水落石出。”蘇葉草道。
陳建國又看向周時硯,“你背上帶傷,這幾天別安排外勤了,你就負責主持一下林野的審訊,把證據鏈釘死。陳深那邊我親自帶人去請,你和蘇大夫也參加,聽聽他怎么說。”
……
幾個小時后,陳深被請到了部隊會議室。
當他看到蘇葉草時,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蘇大夫,你找我來這里是合作協議有什么新進展,還是尋親的事有消息了?”他語氣試探。
陳建國沒有寒暄,直接將布包推到他面前。
“陳先生,請你先看看這些東西。”
陳景深疑惑地打開布包,當看到那熟悉的字跡和玉佩時,瞳孔猛地一縮。
他拿起信快速瀏覽,又拿起玉佩仔細檢查,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這……這是我伯父的手跡,還有我們陳家的信物。”他聲音發干,“你們……從哪里找到的?”
“關永年老先生的后人處。”蘇葉草回答道,“你伯父離京前寄存在他那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