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蘇葉草包著紗布的手臂,肖炎烈很是自責,“都怪我!婷婷一再囑咐我要保護好你,我還是晚了一步!!”
“不怪你。”蘇葉草聲音有些虛弱,“是他算計好的,專門挑我落單的時候。你來得已經很及時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馬上通知時硯!”
千算萬算,還是被林野這個狐貍給算計了。
他故布疑陣,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已經逃竄到西南邊境。
甚至算準了周時硯會親自帶人去西南抓他,卻不想所有人都著了他的道。
其實,林野一直都在京市!
他趁著這段時間盯梢布防,摸清了肖炎烈家附近的巷子,為的就是今天晚上能夠將她一擊斃命,以此來報復周時硯!
“我已經通過內部緊急線路,給邊境指揮部發了加密電報,說明了情況。”肖炎烈語氣沉重,“周時硯那邊估計很快就能收到。”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值班護士站的電話刺耳地響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個護士探頭進來,“蘇葉草同志,有您的緊急長途電話,說是部隊打來的,可以接到觀察室嗎?”
“可以!快接進來!”蘇葉草立刻說。
電話很快接了進來。
蘇葉草剛拿起聽筒,里面就傳來周時硯的聲音,“你怎么樣?!傷哪兒了?!嚴不嚴重?!”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聲音都在發顫。
“我沒事,手臂劃傷了已經處理好了,在醫院觀察。”蘇葉草安慰道,“你別急。”
“你好好養傷,家里和孩子,我會讓陳參謀再加派人手。”他頓了頓,“林野的事交給我,這次我一定和他做個了斷。”
電話掛斷了,忙音嘟嘟地響著。
蘇葉草握著聽筒,久久沒有放下。
她知道,周時硯這次是真的被觸到了逆鱗。
林野的報復,將這場持續數年的恩怨,推向了你死我活的終點。
……
第二天上午,肖炎烈和另一位同志護送蘇葉草回到小院。
李婷婷紅著眼圈迎上來,三個孩子也圍著她。
家里電話幾乎沒停過,相熟的朋友和長輩都打來電話問候。
陶垣清更是直接趕了過來,看到蘇葉草蒼白的臉色眉頭擰成了疙瘩。
“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不,是夜里,就在胡同里動手!”陶垣清又氣又后怕,“警方那邊怎么說?”
“正在全力搜捕。林野昨晚挨了我一針,又跑了那么久,肯定也需要處理傷口,目標應該比較明顯。”蘇葉草靠在椅子上,“炎烈他們一直在跟進。”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了汽車聲。
不一會兒,陳深提著一個果籃走了進來。
“蘇大夫!”陳深急切地走上前,“我剛聽說您昨晚遇襲了!這真是太可怕了!您身體怎么樣?傷得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