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周時硯和肖炎烈帶著人直奔柳樹溝。
他們把車停在村口三里地外,然后徒步進了村子。
肖炎烈帶兩個人從后山摸上去,監視村尾趙老癩家。
昨天晚上得到可靠消息,這個趙老賴家里收留了幾個外地人。
周時硯則是帶上另一組人,扮成檢查線路的電工。
村里靜悄悄的,周時硯邊走邊留意四周。
到了趙老癩家,他上前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趙老癩猥瑣的臉。
“檢查線路。”周時硯語氣冰冷道。
“沒啥問題啊……”趙老癩眼神躲閃,伸手就要把門關上。
與此同時,后院突然傳來聲響,一道黑影猛地竄出朝著后山狂奔!
周時硯拔腿就追,埋伏在附近的戰友也連忙包抄上去。
那黑影速度極快,在樹林里左右逃竄,對地形十分熟悉。
周時硯緊咬不放,眼看距離就要拉進,前方突然出現一個陡坡,坡下連著許多山洞。
黑影毫不猶豫,縱身直接往下跳!
周時硯沖到坡邊,那人已經消失在其中一個洞口里。
“老周!”肖炎烈趕了上來,“媽的,讓他跑了!這王八蛋屬耗子的!”
周時硯臉色鐵青,盯著那洞口。
很快其他戰友也圍了過來,有人提議進去搜。
周時硯搖搖頭,“洞里情況不明,硬追容易吃虧。”
“留兩個人在這盯著洞口,你帶其他人跟我回村,控制趙老癩,搜查他家。”他轉頭對肖炎烈說。
趙老癩家里被翻了個底朝天,除了些高價的煙酒,沒找到其他東西。
趙老癩嚇得都要尿褲子了,只說那人是前兩天來的,給了錢說借住兩天,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審了半天,也沒問出更多線索,一行人無功而返。
剛到家,就接到了陳建國的電話。
“市局那邊接到線報,說有人下午在長途汽車站見過林野,他上了一輛去鄰省的過路貨車。交警攔截了那輛車,卻沒找到人。”陳建國聲音沉重。
周時硯握著聽筒,指節發白。
每次眼看要抓住,林野總能像泥鰍一樣滑走。
“陳參謀,我懷疑市局那邊還有他的人。”周時硯沉聲道。
電話那頭頓了頓,“我會暗中排查,你和你家里人,千萬要小心。”
掛了電話,周時硯站在窗前,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去
這次圍捕,打草驚蛇了。
他轉身看向屋里,蘇葉草正在輔導孩子們寫作業。
周時硯穩了穩心神,朝妻兒走去。
“回來了?”蘇葉草抬起頭。
“嗯。”周時硯在旁邊坐下,“今天在學校怎么樣?”
“挺好的!”承安搶著說,“老師夸我算術有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