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抬頭,看到是蘇葉草有些意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蘇葉草走到他面前,將張紙條遞了過去,“林野他出來了,今天我收到了這個!”
周時硯接過紙條,看道上面的字跡時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他站起身,“什么時候?還送了其他東西嗎?”
“就剛才,還有一株鬼見愁,這種植物含有劇毒。”蘇葉草快速說道,“他知道我在京市開店,他就在暗處盯著。”
周時硯拉過蘇葉草的手,感覺到她指尖的冰涼。
“別慌。”他聲音沉穩(wěn),“既然他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說明還不敢明著來,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他快速思考著,“醫(yī)館和你平時出入的路線,從今天起要格外留心。孩子們上下學,我會安排可靠的人暗中留意。這件事,先別嚇著孩子。”
他看向蘇葉草,“你放心,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他傷你和孩子分毫。當務之急得先弄清楚,他是怎么出來的。”
蘇葉草看著他鎮(zhèn)定的目光,一路狂跳的心漸漸落回實處。
她點了點頭,反手握緊了他的手。
“這事交給我,我馬上聯(lián)系陳參謀,他在公安系統(tǒng)有門路,想要查一個最煩還是輕而易舉的事。”周時硯松開她的手,邊說邊往屋里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那株鬼見愁,你處理好了?”
“鎖在醫(yī)柜最底層了,除了我誰也打不開。”蘇葉草點頭。
“這東西危險,你千萬別碰。”周時硯囑咐完,快步進屋。
很快,屋里傳來他講電話的響動,語氣顯得十分急促。
蘇葉草站在院子里,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孩子們房間的窗戶。
他們的小世界,此刻還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逼近。
周時硯打完電話出來,臉色比剛才更沉了幾分。
“陳參謀說他會立刻去查,另外……”他走到蘇葉草面前,“從明天開始,你和孩子們出門我會時刻跟著。學校那邊我會跟老師溝通,最近由我親自接送。”
他看著她眼中的驚悸,伸手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發(fā)絲。
“別怕,他躲在暗處,我們就把他逼到明處。只要他敢伸爪子,我就給他剁了。”
這話說得狠厲,卻驅(qū)散了蘇葉草心里的寒意。
她看著周時硯,第一次感受到他不僅是孩子們的父親,更是能為這個家撐起一片天空的的屏障。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的氣氛明顯變得不太一樣。
周時硯寸步不離地守著孩子們和蘇葉草,懷瑾覺得很高興,每天都有人陪著他玩兒。
但承安卻察覺到不對勁,晚飯時他忍不住問,“爸爸,你的傷怎么還沒好?天天待在家里,都不用去上班了嗎?”
周時硯給他夾了塊肉,“嗯,醫(yī)生讓多休息一陣,正好多陪陪你們。”
蘇葉草低頭吃飯,沒吭聲。
她知道,他這么說是不想讓孩子們擔驚受怕。
而她自己,在最初的驚恐過后,也漸漸放松下來。
有他在,林野的威脅似乎也沒那么可怕了。
陳參謀那邊很快有了回音。
電話是周時硯接的,他聽完后半晌沒說話。
蘇葉草在一旁看著,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怎么樣?”等他放下電話,蘇葉草立刻問。
“查到了。”周時硯聲音低沉,“林野是三個月前因表現(xiàn)良好減刑釋放的,出獄后行蹤不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