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垣清接過展開一看,“謝謝陶叔叔永不缺席的陪伴,還有你的橘子汁,很好喝。”
他心中一暖,小心翼翼地將紙條重新疊好收進上衣口袋里,臨了還不忘一臉得意的沖著周時硯揚了揚眉。
周時硯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是想到這五年的缺席,他知道這怪不了孩子。
正當他釋然之時,蘇念又拿出一張紙條,走到周時硯面前。
她把紙條遞過去,“給你的。”
周時硯喜出望外,忙接過紙條展開,上面只有一句話,“謝謝你能來。”
周時硯看著那一行字,眼睛有些泛酸,“不用謝。”
蘇念這才抬眼看了他一下,但很快又轉身跑回媽媽身邊。
回去的路上,承安和懷瑾在車里睡著了。
蘇念靠著車窗,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景色。
蘇葉草坐在副駕駛,偶爾從后視鏡看一眼女兒臉上的神色。
車開到院門口時,天已經擦黑,陶垣清也緊跟其后。
“今天辛苦你們了。”蘇葉草下車說。
“不辛苦,孩子們玩得高興就行。”陶垣清從車里拿出一瓶沒開封的橘子汁,“這個留著,念念愛喝。”
“謝謝。”蘇葉草接過。
周時硯把孩子們送進屋里,出來時陶垣清已經開車走了。
“我回去了。”周時硯對蘇葉草說。
“嗯,路上慢點。”
周時硯走到車邊,又停下回頭看著蘇葉草。
周時硯猶豫了一下,走上前,“有件事我要同你說,前幾天陳參謀給我打電話了。”
“他最近在跟一樁案子,偵查過程中發現了夜梟的殘黨。”周時硯頓了頓,“說不定,能找到關于我母親當年的線索……”
最后幾個字,他說得很輕,但蘇葉草卻聽得清楚。
蘇葉草知道周母的失蹤,一直都是他的心里面過不去的一道坎。
雖說線索有些模糊,但陳參謀說還是值得跑一趟。他那邊人手緊,問我能不能配合。”周時硯有些為難道。
“我本來……我本來想推了。念念才剛剛和我親了些,我怕這一走……”周時硯苦澀道。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怕剛暖起來的一點關系,又涼回去。
夜風吹過,有點冷。
蘇葉草攏了攏外套,“你去吧,孩子和家里還有我。”
她的聲音很自然,卻讓周時硯猛地抬起頭。
這是她回京市后,第一次說這個詞。
“陳參謀親自找你,說明情況肯定不簡單。孩子們這邊……”她頓了頓,“我會跟他們說爸爸有工作要忙,念念還是很懂事的。”
周時硯喉結動了動,“謝謝。”
“不用謝。”蘇葉草搖搖頭,“早點查清楚,早點安心。”
周時硯重重點頭,“那我先去隊里報備,安排好具體時間再跟你說。”
“嗯。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