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這幾天,蘇葉草心里煩得很。
李婷婷和柳如煙的話,攪得她心神不安,一連幾天都失眠了。
下午陶垣清提著一兜秋梨過來,說是給孩子們潤燥。
進了院子,就見蘇葉草坐在院子里發呆。
“想什么呢?眉頭都要打架了。”陶垣清打趣道,他將秋梨放下就坐在了她的對面。
蘇葉草回過神,“沒什么。”
“跟我還見外?”陶垣清看著她,“是因為周時硯的事煩心?”
蘇葉草被說中心事,臉上有些掛不住,沉默了一下,才輕輕點了點頭。
“孩子們慢慢長大了,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我也知道他這幾年確實不容易,但是……我心里有點亂。”
陶垣清拿起一個梨子慢慢削著皮,“為孩子著想是應該的。至于周時硯……”
他頓了頓,把削好的梨子遞給她,“他付出了多少那是他的事。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別把這兩件混在一塊兒。”
“感情的事最勉強不來,你現在覺得亂,那就先亂著。船到橋頭自然直,順其自然就好。為了這個愁眉苦臉,不值當。”
蘇葉草接過梨子,冰涼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點。
她看著陶垣清,“你不覺得我這樣猶豫不決,很不好嗎?”
陶垣清笑了,“有什么不好?這才是正常人。你要是鐵石心腸一點不動搖,我倒要懷疑你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蘇芮了。”
他眼神溫和,“無論你怎么選,孩子們總歸有媽媽和爸爸,也有我這個叔叔,這就夠了。”
他這話說得豁達,蘇葉草心里似乎輕了一些。
“你倒是想得開。”蘇葉草又咬了一口梨,臉上的笑意輕松了許多。
剛想再說點什么,院門被人推開了。
周時硯領著剛放學的承安走了進來,一進門,他就看到兩人對桌而坐,一副有說有笑的模樣。
周時硯腳步頓了一下,只對蘇葉草點了點頭,“承安接回來了。”
“媽媽!”承安跑過來,接著又跟陶垣清打了招呼,“陶叔叔好!”
“承安最乖了。”陶垣清笑著應了,目光才轉向周時硯客氣地頷首,“周團長。”
周時硯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他看向蘇葉草,“那我先回去了。”
“留下來吃飯吧。”蘇葉草站起身,“正好垣清帶了梨,晚上熬點梨水。”
“對,周團長留下一起吃個便飯。”陶垣清也開口,“嘗嘗我的手藝,我這糖醋排骨,念念和懷瑾都愛吃。”
周時硯看了一眼蘇葉草,見她沒反對,便點了點頭,“那麻煩陶先生了。”
“不麻煩。”陶垣清笑著,轉身就往廚房走,熟門熟路。
飯桌上,念蘇扒拉著碗里的米飯,忽然小聲開口,“學校周六有親子實踐活動。”
“嗯,要去做什么?”蘇葉草問。
“去郊外農場,幫忙收白菜,還要野炊。”念蘇看了看周時硯又看了看陶垣清,繼續說,“老師說……最好父母一起參加。”
她說完低下了頭,耳朵尖有點紅,“我想……我想邀請爸爸和陶叔叔一起去。”
桌上安靜了一瞬。
蘇葉草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我去。”
“我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