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蘇葉草打斷他。
她走到窗前,看著院子里生機勃勃的植物,眼神卻聚焦在遠方。
“正因為不能干等,才更要冷靜。回去解決不了問題,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在這里找到解決方案。”
她思路清晰地說道,“香市本地藥材商或許有存貨,但臺風天他們自身也難保,未必能指望。我們的目光不能只盯著香市。”
陶垣清順著她的思路問:“你的意思是……在京市找貨源?”
“是也不是!”蘇葉草點頭,“京市藥材集散,說不定有轉機,但是我離開這里太久了,對于藥材商這一塊不是很熟悉,只能通過顧老幫忙牽線搭橋。不過……我還有另外一條路子!”
“什么路子?”陶垣清上前一步問道。
“我在婺州有一位舊事,他家的藥材齊全且品質均為上乘!”蘇葉草回答道。
“可下周一就是交貨期,婺州那么遠,時間上也未必來得及。”陶垣清指出現實的困難。
“所以,必須雙管齊下。”蘇葉草目光堅定,“一方面,你一會兒立刻去找顧老,讓他出面問能否在短時間內幫我們調動藥材。另一方面,我去想辦法聯系我那位故友。”
她頓了頓,看著陶垣清:“垣清,這件事,可能需要你動用你在顧老那邊的面子了。我知道這很為難……”
“這有什么為難的。”陶垣清立刻道,眉頭舒展開來,恢復了平時沉穩的模樣,“生意場上互通有無是常事,顧老那邊我盡力去談。你自己聯系婺州那邊。”
“我明白。”蘇葉草點頭。
危機當前,兩人之間的默契迅速發揮了作用,朋友伙伴的定位清晰而穩固。
沒有多余的安慰或越界的擔憂,只有就事論事的商討和分工。
“那就分頭行動。”陶垣清看了看手表,“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下午約見顧老的事情。你也別太著急,天災人禍,非戰之罪,總有辦法解決。”
“嗯。”蘇葉草送他到門口。
回到屋里,她拿起電話,手指穩穩地撥通了婺州的一個號碼……
接下來的幾天,蘇葉草和陶垣清忙得幾乎雙腳不著地。
陶垣清找到顧老,藥材商這邊是不難解決,難的是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湊齊大量藥材。
蘇葉草這邊也在第一時間聯系婺州的雙溪堂,而此時的雙溪堂也早在朱智彪的經營下成為了三溪堂國藥館連鎖有限公司。
其規模已經遠超于蘇葉草在香市的蘇濟堂,目前三溪堂擁有十八家企業,員工近六百人,還被評為消費者信得過單位。
只可惜,當蘇葉草打電話過去找朱智彪時,卻被員工告知大老板出去學習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這可把她給急壞了,畢竟她可是把大多數的希望都壓在了朱智彪的身上。
蘇葉草只能像負責人表明想要訂購大量藥材的意向,可對方一聽這數量,表示他在電話里頭也做不了主,讓她親自去一趟婺州,當面詳談。
時間緊迫,蘇葉草也來不及多想,收拾行李即刻出發。
至于那三小只,蘇葉草也只能將其托付給了周時硯。
這對于周時硯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他之前就一直為了沒機會和女兒親近而犯愁。
為了方便照顧,當天晚上周時硯就把三個孩子接到了軍屬大院。
這是他申請下來的房子,兩室一廳,面積不大但整潔干凈。
懷瑾一進門就睜大了眼睛,好奇地東張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