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大事,”周時硯走到她身邊,摸了摸女兒熟睡的小臉,“陳參謀明天找我幫個忙,可能要出去一陣子,接下來幾天就辛苦了?!?
蘇葉草看著他,沒有追問具體內容,“你自己小心些,家里還有婷婷幫忙照應著呢?!?
周時硯俯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等這個任務徹底結束我就向組織打報告,申請一段長假,好好陪陪你和孩子。”
說著,周時硯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個紅布袋子。
蘇葉草眼尖,一下就認出來了,那是當初周老太硬塞給她的,她后來還親手還給了周時硯。
果不其然,周時硯從紅布袋子里取出一個通體碧綠的玉手鐲。
“媳婦,這個手鐲你現在總能收下了吧?”周時硯有些躊躇道,“你現在是我們周家名正順的媳婦了?!?
蘇葉草噗嗤一笑,很自然的接過手鐲自己戴在了手腕上,卻發現玉鐲上的一段包了一層黃金,上面刻著一個蘇字。
想來這是周時硯的手筆。
蘇葉草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份令人安心的力量。
“好,我和孩子等你?!彼p聲應著。
窗外月色朦朧,此刻的安寧,顯得如此珍貴。
次日清晨,陳建國和周時硯驅車來到關押林野的監獄。
審訊室內林野穿著囚服,他面容憔悴,但眼神依舊陰鷙。
看到周時硯,林野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諷。
陳建國開門見山詢問關于夜梟的信息,林野只是閉目養神一不發。
周時硯與陳建國交換了一個眼神,決定改變策略。
陳建國敲了敲桌子,“林野,據我們截獲的信息分析,他們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陸瑤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可是你的妻子,你確定還要保持沉默?”
林野眼皮動了動嗤笑一聲,“陳參謀長,這種低級的詐供手段,就別拿出來現眼了?!?
“是不是詐供你心里清楚,陸瑤獨自一人在京市孤立無援,你為了他們守口如瓶,可他們卻要對你妻兒下手!這筆買賣劃算嗎?”周時硯緩緩說道。
林野猛地睜開眼,“周時硯,你少在這里危聳聽!夜梟從頭到尾要對付的都是你,這么多年你壞了他們多少好事?他們恨不得把你碎尸萬段!”
他情緒激動起來,手銬磕在桌子上哐當作響,“你周時硯的確不好對付,可讓你眼睜睜看著你在乎的人一個一個因為你遭殃,這才叫報復!”
話一出口,林野猛地意識到自己失,瞬間收聲。
林野的這一番話足以證明夜梟組織的存在,但是話中的內容卻不由讓他皺眉。
仔細分析,陸瑤對于夜梟來說的確夠不上任何威脅,而且對于林野的指控也沒有涉及到夜梟。
那如此勞師動眾的去對付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孕婦,的確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
周時硯又想到了林野剛才那一番話,夜梟的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是蘇葉草和孩子們。
“看來,我們得提前做些準備了?!标惤▏Z氣嚴肅。
周時硯面色晦暗地點了點頭。
他必須立刻回去,必須確保蘇葉草和孩子們的安全。
任何一絲疏忽,都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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