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剛走出兩步,突然扶著墻彎下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我的肚子……好痛……”陸瑤滿臉的痛苦。
手中的水杯摔在地上,陸瑤整個人滑倒在地,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
“怎么回事?”周時硯立即上前。
蘇葉草快步走到陸瑤身邊蹲下,伸手搭上她的脈搏。
指尖傳來的脈象讓她心頭一緊,脈象紊亂急促確實像是要小產的征兆。
“脈象很不好,得馬上送醫院!”蘇葉草抬頭對周時硯說,聲音緊迫。
周時硯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彎腰將陸瑤打橫抱起。
陸瑤虛弱地靠在他胸前,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臉色蒼白如紙。
“周大哥,救救我……”她氣若游絲地說。
周時硯抱著她快步往樓下走,蘇葉草緊跟在后。
“我去攔車!”蘇葉草搶先一步跑出樓道,站在街邊焦急地張望。
這個時間街上車輛稀少,過了好一會兒才看見一輛軍綠色吉普車駛過。
蘇葉草連忙揮手,車子在他們面前停下。
“同志,能不能幫個忙?有孕婦要小產,急需送醫院!”蘇葉草急切地對司機說。
司機看了眼周時硯懷中的陸瑤,立刻打開車門,“快上車!”
周時硯小心翼翼地將陸瑤安置在后座,蘇葉草也坐了進去。
車子立刻發動,朝著附近的醫院疾馳而去。
途中,蘇葉草一直握著陸瑤的手腕監測脈象。
她發現陸瑤的脈搏雖然紊亂,時強時弱又不太像是小產的脈象。
然而眼下情況緊急,蘇葉草不敢貿然下定論。
一旁的陸瑤閉著眼睛偶爾發出幾聲呻吟,雙手卻始終牢牢抱緊周時硯。
“再快一點!”看著懷中的人臉色蒼白,周時硯緊張催促道。
到了醫院,陸瑤被緊急推進了搶救室,周時硯和蘇葉草守在門外。
經過一番搶救后醫生走出來,“病人動了胎氣有先兆流產的跡象,不過現在已經穩定了,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兩人道謝后,輕輕推開病房門。
陸瑤閉眼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但呼吸平穩了許多。
蘇葉草走近床邊,再次搭上陸瑤的手腕感受著她的脈象。
片刻后她眉頭微蹙,對周時硯使了個眼色,兩人默契地退到離病床稍遠的窗邊。
“脈象確實比來時平穩了。”蘇葉草壓低了聲音,“但不知為什么,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她那陣劇痛來得太突然。”
周時硯眼神一凜,“你是說她在演戲?”
蘇葉草搖搖頭,面色凝重:“不一定是演戲,也可能是被人利用。我們一直以為他們的目標是我們,但如果他們要報復的不是我們,而是……”
周時硯瞬間明了,接上她未說完的話,“而是信中所指背叛了林野的陸瑤。”
這個推論讓兩人背后同時升起一股寒意。
就在這時,病床上原本昏迷的陸瑤忽然發出嗚咽。
她茫然的朝著四周掃視,最終將視線定格在周時硯身上,淚水瞬間涌了出來。
她帶著哭腔,“周大哥,我好害怕,我剛才好像做噩夢了,有人要傷害我和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