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女人一直不遠(yuǎn)不近地跟著,臉上始終掛著不冷不熱的微笑。
“看來是白跑一趟了。”李婷婷有些泄氣。
肖炎烈眉頭緊鎖,拉起李婷婷的手準(zhǔn)備離開。
就在他們經(jīng)過一排雜物架時,李婷婷突然咦了一聲。
她抽著鼻子朝著角落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皮柜子走去。
“你聞到了嗎?”李婷婷指著柜子,“有一股很淡的辛香味,就跟上次聞到的一樣。”
肖炎烈眼睛一亮,立刻檢查柜子。
柜門上掛著一把生了銹的老鎖頭,鎖眼有被撬動過的痕跡。
“同志,這個柜子是放什么的?”肖炎烈問跟在后面的女負(fù)責(zé)人。
“這好像=是前負(fù)責(zé)人放雜物的,鎖都銹死了。”女人不在意地說。
說話間,植物園的一名員工跑來,說是園區(qū)高層臨時開會將女負(fù)責(zé)人給叫走了。
等女人離開后,肖炎烈用隨身的小刀撬開了鎖。
柜門打開,里面堆放著一些舊衣服和雜物,唯有柜子最底層壓著幾份用牛皮紙袋。
肖炎烈取出文件袋,見里面似乎裝著文件,趕緊將其打開。
最上面是一份特殊樣本觀察記錄表,李婷婷從他手中接過翻了幾頁,一下就看到了關(guān)于七星蓮的內(nèi)容。
上面顯示近三個月有三次取樣記錄,取樣量很小,而用途一欄卻空白著。
李婷婷又往后翻了幾頁,一張物料交接單夾在當(dāng)中。
“是林野的簽名!他親自來取的!”李婷婷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李婷婷將那張單子遞到肖炎烈面前,上面接收人簽字那一欄,赫然寫的是林野的名字。
肖炎烈心臟狂跳,又翻出最后一張紙,是一份保密承諾書,簽署人同樣是林野!
“快走!”肖炎烈將文件塞進(jìn)懷里貼身藏好,拉著李婷婷就往外沖。
有了林野親筆簽名的承諾書,這就是他毒害孩子們的證據(jù)!
車子朝著周家疾馳而去,肖炎烈緊握方向盤,眼神銳利如刀。
“這回,看林野還能怎么狡辯!”
車子剛駛出植物園不遠(yuǎn),肖炎烈就從后視鏡里注意到一輛黑色轎車不遠(yuǎn)不近地跟著他們。
“我們被盯上了。”他臉色一沉,握緊了方向盤。
李婷婷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下意識地護(hù)住懷里藏著的文件,“是林野的人?”
“十有八九。”肖炎烈眼神銳利,猛地踩下油門,吉普車引擎發(fā)出一聲低吼,驟然加速,試圖在車流中甩開對方。
然而那輛黑色轎車也立刻提速,死死咬住他們,顯然訓(xùn)練有素。
“烈哥,怎么辦?文件不能落到他們手里!”李婷婷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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