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的走廊,空氣凝滯。
周時硯反復站起又坐下,目光始終未離開那扇緊閉的門。
每有護士經過,所有人齊刷刷抬頭。
距離陸瑤進手術室已經有六個小時了,除了偶爾有護士進進出出,再也沒有其他動靜。
肖炎烈曾攔下一名從急診室出來的護士問了問情況,對方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終于,在眾人都快要熬不下去的時候,手術室門口的燈突然滅了。
隨之,躺在手術床上的陸瑤被人推了出來。
幾人頓時為了上去,“醫生,她情況怎么樣?”蘇葉草第一個忍不住問道。
“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孩子也算是保住了。”醫生沉著臉道。
蘇葉草等人相視一眼,心中均是松了一口氣。
就算陸瑤曾給她的兩個孩子下毒,可心里說不內疚那是假的。
蘇葉草畢竟當了媽,自然知曉肚子里的孩子對母親而是多么重要。
“另外……哪一位是病人的丈夫?”醫生扶了扶眼鏡突然問道,“病人身上多處愈傷,顯然是長期被人毆打虐待,這個情況我們必須要上報到公安。”
眾人均是一臉迷茫。
按照醫生的意思,陸瑤這是長期受到林野的虐打?!
“我們都不是她的家屬,她的丈夫暫時也聯系不上。”肖炎烈連忙在旁解釋道。
他可不愿意為了這么一個瘋女人,惹一身的騷。
很快,陸瑤被護士推到了病房內。
因為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李婷婷和肖炎烈負責下樓采購一些日用商品,而周時硯和蘇葉草則留下來照顧昏迷不醒的陸瑤。
“你不要自責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剛才不是故意的。”蘇葉草拍了拍周時硯的肩膀安慰道。
周時硯一臉疲憊,他這邊剛接受調查,一回到家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他雖然對陸瑤沒有任何多余的感情,但架不住陸副司令對他有知遇之恩,可謂是恩重如山。
如今,陸瑤卻因為他險些遇險,他心里怎能不自責?
“我沒事,等天一亮我就給陸副司令打電話負荊請罪去。”周時硯固執道。
蘇葉草知道再怎么勸他也是無用功,再者陸瑤受傷也的確是和他們有關。
況且,陸瑤在京市發生了這么大的事,也的確應該只會一下陸家的。
正當兩人商量著要將此事告知陸家時,病床上的陸瑤也幽幽轉醒。
“周、周大哥……”陸瑤虛弱喊道,臉上毫無血色,“周大哥,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
蘇葉草一聽,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