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行醫多年,否則也不可能辨別得出這個味道。
“如果我沒聞錯,應該是醉魚草的花粉,這東西少量接觸沒事,但如果被直接啃咬到,就會引起嗜睡,嚴重了就會像現在這樣發熱,看起來很像感冒!”
李婷婷嚇得臉都白了,“醉魚草?這衣服都是洗干凈的啊!怎么會沾上這種東西?”
蘇葉草盯著那件小衣服,記憶中他和周時硯都未曾給孩子買過這樣的衣服。
蘇葉草的眼神變得幽深,“這衣服是誰送來的?”
李婷婷努力回憶,“這衣服是前幾天隔壁張大姐送來的,說是她家兒子小時候穿的,我看料子很好也很干凈就收下了,可我明明都重新洗過曬過才給孩子們穿的。”
“但如果有人在晾曬之后,或者送來之前就特意處理過呢?”蘇葉草的聲音帶著寒意。
有人處心積慮,利用孩子的舊衣服做掩護。
手段如此陰毒,目標直指她兩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蘇葉草沒有多話,直接轉身走出屋子到了隔壁張大姐家,敲了幾下門。
然而,過了一會兒,屋內卻沒有絲毫動靜。
蘇葉草透過走廊上的窗戶朝里面打量了一番,屋內沒有開燈,雖然光線很暗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屋子里空蕩蕩的。
很顯然,這一家子人已經全部搬走了。
蘇葉草覺得這件事處處都透露著古怪。
這個張大姐她之前也是見過的,但怎么可能說搬走就搬走。
而且就在兩個孩子穿了她送的衣服后中了毒,怎么可能這么巧?
蘇葉草不敢再耽誤時間,當務之急是要先給兩個孩子解毒。
但一想到這里,蘇葉草又犯難了。
讓她治病救人簡單,可是這解毒……
她瞬時就陷入了沉思,可不一會她就想到了一個人。
“對了!顧老!”她猛地撒腿就往回跑。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知道顧老對于藥理這一塊很是擅長。
“婷婷,走,帶著孩子我們去一趟我工作的醫館。”蘇葉草來不解解釋太多。
她和李婷婷一人抱著一個孩子,一路小跑趕到醫館。
夜色中,醫館大門緊閉,只有旁邊顧老居住的小院還透出一點微弱的光。
蘇葉草也顧不得禮節,用力拍打著小院的木門,“顧老!您睡了嗎?快開開門,救命啊!”
院內傳來腳步聲,門吱呀一聲開了。
顧老披著外衣,提著煤油燈,看到她們抱著兩個孩子深夜來訪,一臉驚愕。
“小蘇?這是……”
“顧老,孩子中了醉魚草的花粉毒,求您快救救他們!”蘇葉草急促地解釋道。
顧老臉色一變,連忙側身讓她們進屋。
就在蘇葉草踏進門檻時,她余光似乎瞥見,街角的陰影里好像有個人影飛快地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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