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下午,蘇葉草突然感覺肚子一陣陣發緊,還伴隨著下墜的疼痛。
畢竟是第一次懷孕生子,蘇葉草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嘴上什么也沒說,卻一個勁放緩呼吸,以此來穩定心神。
李婷婷倒是經驗老道,一聽蘇葉草說不舒服,攙著蘇葉草就往京市人民醫院去。
周時硯那邊接到消息,請了假一路跑到醫院,蘇葉草已經被安排在病房里躺著了,護士剛給她檢查完。
周時硯滿臉都是汗,他走到病床旁抓住蘇葉草的手,“怎么樣?疼得厲害嗎?”
蘇葉草臉色有點白,搖搖頭,“還好,就是一陣一陣的。護士說剛開了一指,還早呢?!?
周時硯松了口氣,在旁邊坐下,“別怕,我在這兒陪著你。疼就抓緊我的手?!?
周時硯這會兒也慌的不行,他是真沒有想到第一次做爸爸居然比他出任務還緊張。
李婷婷把溫水遞過來,讓她產前多補充一些水分。
蘇葉草點點頭,剛想說什么,目光無意間掃向病房門口。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快步從門口走過。
女醫生的后面還跟著兩個小護士,其中一個小護士大喊著,“白醫生您等一下,三床的家屬找您問情況!”
那個女醫生的身影一閃而過,蘇葉草卻渾身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更白了。
“怎么了?哪兒不舒服?”周時硯立刻察覺她的異樣,緊張地問。
蘇葉草抓住他的胳膊,“剛才過去那個醫生……你看見了嗎?”
周時硯疑惑地看向門口,“哪個?沒太看清,怎么了?”
蘇葉草深吸一口氣,“我看著怎么那么像白芊芊?”
“白芊芊?她不是應該在接受治療嗎?會不會是看錯了?”周時硯順著她的眼神朝著門外看去,卻什么也沒看見。
“姐姐,你是不是太緊張看花眼了?白芊芊她那個樣子,怎么能當醫生呢?”李婷婷也疑惑的朝著門外看了一眼。
蘇葉草靠在枕頭上,心里亂糟糟的。
那張臉,她不會認錯。
可就像周時硯說的,白芊芊精神不穩定,怎么可能搖身一變成了京市人民醫院的醫生?
難道真是自己產前緊張,眼花了?
她搖了搖頭,“可能真是我看錯了吧?!?
殊不知,這一墻之隔的病房外,穿著一身白大褂的白芊芊此時正靠在墻上喘著粗氣。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周時硯和蘇葉草,而且看周時硯的樣子很顯然他真的回復如初了。
白芊芊的思緒回到幾個月前,當時她的師傅秦主任剛把她帶到京市。
秦主任找了好幾層關系,將白芊芊送到了精神療養中心。
為了不被識破,白芊芊繼續裝瘋賣傻,又假裝配合治療了一段時間這才漸漸‘康復’。
出院之后,白芊芊害怕回到北部軍區會遭受到報復和吸血鬼父母的糾纏,當即央求秦主任,表示自己想要留在京市,一方面繼續學習,另一方面照顧師傅。
為了能夠留在京市,白芊芊可謂是下足了功夫。
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白芊芊的付出沒有白費,秦主任當即托人給白芊芊在市人民醫院找了份婦產科大夫的工作。
白芊芊原本打定主意,要在京市重新開始,什么周時硯、蘇葉草、陸瑤,她都統統拋到腦后,她要重啟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