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周時硯怒喝,“我已經決定服從上面的安排,而且過段時間我就會跟打報告申請和蘇葉草舉行軍婚,剛才……那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你以后也不要再來找我,她知道了該不高興了?!?
陸瑤渾身一滯,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前周時硯雖然對她也冷淡,可他對蘇葉草的態度卻是十分討厭的。
可他現在,句句都在護著她!
她蘇葉草,到底哪好?為什么這么多人都要圍著她轉???
看著她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周時硯的徹底沒了耐心。
反正話已經說清楚了,他也沒有再留下來跟她廢話的必要,當即轉身就要往家里走。
“周時硯!”陸瑤再一次想把他叫住,“周時硯,你敢說你對我從來沒有動過心嗎?”
陸瑤喊得很大聲,聲音里還帶著哭腔。
可聽在周時硯耳朵里,卻比那鬼哭狼嚎更加讓人覺得可怕。
這一次,他連腳步都沒做停留,直接大步離開,只留下陸瑤一人在原地歇斯底里的哭喊著什么。
回到家中,周時硯看到蘇葉草已經在屋內歇著了。
李婷婷正在一旁做飯,看到他回來臉上的表情似乎不太高興。
周時硯想起剛剛在屋外的一幕,心底莫名有些心虛。
他走到蘇葉草身邊,從口袋拿出還溫熱的紅糖糕。
“特意給你買的,還帶熱乎著?!甭曇衾飵е黠@的討好。
蘇葉草抬眼斜睨了他一眼,并沒有接過,而是繼續看手中的資料。
要知道,這個年代的房子隔音可不太好,再加上剛才陸瑤那一嗓子喊得還挺大聲,她不想聽到都難。
雖然她心里是相信周時硯的為人的,可陸瑤搶她男人都搶到她家門口了。
這口氣,她真的很難咽得下!
結合剛才李婷婷的表情,周時硯基本上也猜出個一二。
他從一旁搬了個凳子過來,一臉討好的坐到了蘇葉草的旁邊。
“我也不知道她發什么瘋,但是我以軍人的名義保證,我跟她之間真的什么也沒有發生?!敝軙r硯鄭重保證著,說罷又將那塊紅糖糕塞進了她的手里。
一旁擇菜的李婷婷豎著耳朵,聽到周時硯這般有眼色,嘴角忍不住就彎了起來。
虧得外面還說是她姐姐強迫了周營長,他們是真沒看到周營長是有多在乎她姐姐!
蘇葉草其實已經心軟了下來,但表面上還是板著臉。
她將紅糖糕推了回去,“人家在門外等你這么久肯定餓了,你這糕應該給她吃才對。”
看著蘇葉草酸溜溜的模樣,周時硯不但沒有半分不耐煩,反而心里還美滋滋的。
“給她吃的著嗎?這是給我媳婦買的!”周時硯順勢將人一拽,然后動作輕盈的將人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