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見他這樣執迷不悟,心里也有些急了。
“肖指導,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周大哥和姐姐之間的感情那是實打實的,我看在眼里還能不清楚嗎?周大哥是把姐姐放在心尖上疼的!”李婷婷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肖炎烈別過頭去,一副聽不進去的樣子。
“遠的都不說,當初在婺州的時候,周大哥為了護住姐姐,他不顧自己身上的舊傷,想都沒想自己生生挨了那一下!。這樣的心意,難道還能是假的嗎?”李婷婷著急解釋道。
“那又怎么樣?!”肖炎烈猛地轉過頭,眼睛有些發紅“要不是因為他周時硯,師傅會遇到這些危險嗎?會被人追殺嗎?會動胎氣嗎?我告訴你,師傅遇到的所有糟心事,全都是他周時硯帶來的!”
李婷婷看著他一臉的激動,忽然覺得一陣無力。
她發現,一說到周時硯,這個肖炎烈就是油鹽不進,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周時硯。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堵得發悶,原本還想爭辯的話都咽了回去。
“算了,有些事終究還是要你自己想明白。我說再多,也是沒用?!崩铈面梅艞壛?。
說完,她不再看肖炎烈固執的模樣,轉身沿著來時的路離開了。
肖炎烈看著李婷婷離去的背影,握著紅布袋子的手更緊了。
李婷婷的話子啊他腦中不?;仨?,他何嘗不知周時硯對師傅的情意?
只是每每想到師傅因他而陷入危險,他就為蘇葉草感到不平。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紅布袋子,終于長嘆一聲,將它仔細收進懷里。
……
蘇葉草在家又呆了一段時間,眼看著周時硯的身體養的一天比一天好,她是真的坐不住了,決定回研究所繼續之前沒有完成的研究。
周時硯實在拗不過她,只能對著李婷婷吩咐了要好好照顧她之類的話。
不過為了蘇葉草的身體,周時硯還是跟她約法三章。
每天按時吃飯,每天按時下班回家休息,不準干任何體力活。
蘇葉草欣然答應,周時硯這才放人。
回到實驗室時,陳舒也恢復健康回到了工作崗位。
劉芳看見她格外高興,上前摸了摸她越發隆起的肚子,“喲,周營長舍得放你出來啦?”
蘇葉草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芳香療法的萃取最近可遇到什么困難或者問題?”
“這段時間你不在,雖然婷婷每天都會把你修改過的報告送過來,但是實驗過程還是有些問題。”
蘇葉草嗯了一聲,和劉芳邊聊邊走的朝著實驗室走去。
打開門,只見實驗室里面有四、五個研究員正在里面在做記錄。
蘇葉草習慣性的跟大家打招呼,眾人應聲看了過來。
只是,當他們看到蘇葉草的時候,原本平靜的臉上閃過不太自然的表情。
蘇葉草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扭頭看了一眼劉芳,卻見她臉上也閃過一絲尷尬。
“最近實驗上有什么問題嗎?”蘇葉草問道。
那幾個實驗員聽到了卻不吱聲,只是自顧自的繼續手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