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熾煩躁地揮揮手,“出去出去,讓我靜一靜!”
陸瑤抽泣著離開了書房。
陸正熾靠在椅背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女兒這么鬧下去也不是辦法,看來,只能犧牲一下周時硯了。
只要把他調得遠遠的,離開北部軍區,讓陸瑤再見不到他,等時間長了也許就能慢慢淡忘了。
陸正熾開始在心里盤算,把周時硯調到哪里會比較合適!?
……
周時硯被接回軍區醫院后,醫生說在徹底好之前不能再折騰,必須好好養著。
蘇葉草放心不下,不是鴿子湯就是魚湯,仔細地給他熬藥膳。
周時硯看著她為自己忙前忙后,心里又暖又心疼,兩人的感情在這種相互扶持中更深了。
蘇葉草之前雖然動了胎氣,但是休息了一陣子也無大礙,在家閑了幾天就又坐不住了。
“我看你情況穩定多了,研究所那邊耽誤了太多工作,陳舒還沒完全恢復,我想明天開始就回去看看,至少把藥膳的項目重新抓起來。”蘇葉草將藥膳遞給周時硯。
周時硯一聽,想也沒想就反對,“不行!你忘了醫生怎么說的?你胎象剛穩,必須靜養。研究所那么多人,沒有你不會塌。”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就是去動動嘴皮子,累不著。”蘇葉草試圖說服他。
“那也不行!萬一有個閃失怎么辦?”周時硯語氣堅決,“等你養好身體把孩子生下來,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支持你。”
兩人正爭執不下,院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師傅!我回來啦!”
話音剛落,一肖炎烈就闖了進來。
李婷婷正在院子將草藥攤開晾曬,聽到聲音她驚喜地抬起頭,眼睛一下子亮了。
幾日不見,肖炎烈剃了個清爽的毛寸,顯得他人更加精神。
她下意識站起身,想跟他打聲招呼。
可肖炎烈的目光直接越過了她,落在了屋門口的蘇葉草身上,
他幾步就跨了過去,“師傅你怎么樣?身體還好嗎?周時硯這小子沒再讓你操心吧?”
他圍著蘇葉草打量,好像要確認她一根頭發都沒少。
李婷婷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默默地低下頭,繼續擺弄手里的草藥。
只是動作慢了許多,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蘇葉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然后話鋒一轉,指了指院子里的李婷婷,“你回來的正好,婷婷一個人忙活這么大一院子藥材都累壞了。你反正沒事快去幫幫她,把這些藥材搬到那邊通風好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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