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乘警也感慨道:“兩位同志真是智勇雙全,不僅身手好,還有謀略,連續為社會除害,真是了不起!”
乘警將面如死灰的兩個人販子銬走,并表示會妥善安置小翠,聯系她的家人。
張大山在一旁聽著,臉上與有榮焉。
經過這番并肩作戰,張大山對周時硯三人更是刮目相看。
他拍著周時硯的肩膀,“三位小同志,你們真是這個!”他豎起大拇指,“有勇有謀,心地還善!你們到了義市,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張某人。”
周時硯順勢說道,“眼下還真有一件事需要麻煩張大哥您,聽說南門街那邊……”
張大山立刻接話,“南門街?下了車我就親自帶你們去,那邊我熟。”
四人下了火車,張大山熟門熟路地領著他們穿街走巷,來到了南門街。
街道不寬,兩旁都是些老舊的鋪面,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藥香。
張大山一邊走一邊介紹,“這條街上的鋪子,多半是祖傳的手藝,藥材質量沒得說。”
走到街道中段,張大山停下腳步。
他指著一家鋪子說,“這就是你們打聽的濟安堂,聽說東家姓趙是外地來的,盤下這鋪子可花了不少錢。”
他頓了頓,有些疑惑,“不過奇怪,這鋪子開了一段時間了,卻一直關著門。”
周時硯和蘇葉草看向濟安堂,上面還貼著嶄新的開業紅紙,但卻門板緊閉。
“看來來得不巧。”周時硯不動聲色地說。
蘇葉草目光掃過街道,最后落在對面那家診所,招牌上寫著朱氏草藥診所。
她心中一動,想起路上張大山和她談起的朱大夫,不由得好奇。
“走了半天有點累,要不咱們去對面診所歇歇腳?順便我也想讓大夫看看,我這一路奔波,胎象穩不穩。”
周時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點頭同意。
四人走進朱氏診所。
診所不大但收拾得干凈整齊,藥材多到地上都不夠擺,連墻上都掛滿了。
坐診的是一位五十來歲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朱益清大夫。
“朱大夫,忙著呢?”張大山打了個招呼。
“張先生您怎么有空過來了?快請坐。”朱大夫笑著起身相迎。
張大山介紹道,“這位蘇同志有了身子,一路辛苦,想請您給瞧瞧。”
“應該的,應該的。”朱大夫請蘇葉草坐下,細致地為她診脈,又問了些飲食起居的情況。
談間,能看出他對醫術的嚴謹和對病人的耐心。
“夫人脈象總體平穩,只是略有奔波勞碌之象,我開兩副安胎養神的藥,回去好好休息即可。”朱大夫一邊寫方子一邊說,“藥材我這就給你抓,都是最好的。”
“謝謝朱大夫。”蘇葉草趁機看似隨意地問道,“朱大夫,您跟對面濟安堂的老板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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