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也趕緊幫忙,把裝著熱水和吃食的網(wǎng)兜放在小桌子上。
不多時火車緩緩開動,軟臥包廂的門關(guān)著,隔絕了外面大部分的嘈雜。
周時硯給蘇葉草背后墊了個枕頭,讓她靠得舒服點。
“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兒?”他問。
蘇葉草搖搖頭,“還好,軟臥舒服多了。”
她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周時硯也坐下,“你的傷怎么樣?坐這么久沒事吧?”
周時硯在她身邊坐下,動作還是不敢太大,“我沒事,倒是你,累了就休息,不要強撐。”
李婷婷坐在對面的下鋪,看著周時硯無微不至的照顧,心里暗暗羨慕。
她拿出水壺,倒了杯水遞給蘇葉草,“姐姐,你先喝點水。”
“謝謝婷婷。“蘇葉草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酸酸的。
“是酸梅湯,我怕姐姐會暈車,所以事先準備了酸梅湯。”見蘇葉草臉色微變,李婷婷連忙解釋。
蘇葉草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我們家婷婷真是越來越貼心了,也不知道以后誰這么有福氣,能娶到我們家婷婷這么好的姑娘。”
李婷婷腦海中莫名浮現(xiàn)出肖炎烈的樣子,臉不由得就哄了起來,“姐姐你胡說什么呢,我不嫁人,我要一輩子都跟著你。”
蘇葉草看破不說破,畢竟這個年代的小姑娘臉皮都薄。
懷孕確實容易疲倦,坐了一會兒,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周時硯見狀,“躺下睡會兒吧,到了飯點我叫你。”
蘇葉草也確實覺得困意上涌,便順從地躺下了。
周時硯幫她蓋好薄毯,又把窗簾拉了拉,擋住有些刺眼的夕陽。
夜色漸深,火車在黑夜里穿行。
蘇葉草睡了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
周時硯還靠坐在她旁邊的鋪位上,并沒有睡,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醒。
李婷婷在對面的鋪位傷,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
“你怎么沒睡?”蘇葉草輕聲問,撐著身子想坐起來。
周時硯扶了她一把,“不太困。”
他目光掃了一眼緊閉的包廂門,“剛才,好像有人在門縫那里停留了一下。”
蘇葉草的心一提,睡意瞬間全無:“看清是什么人了嗎?”
周時硯搖搖頭,“沒有,影子一晃就過去了。可能是路過,也可能是……”
他沒把話說完,但蘇葉草明白他的意思。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蘇葉草低聲問,“這次去義市,你有幾分把握能找到扳倒林野的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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