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主刀救下產婦的事跡,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軍區(qū)醫(yī)院。
誰也沒有想到,當初那個靠著肚子才能住進家屬院的鄉(xiāng)下女人,居然有這本事。
這天,蘇葉草剛踏進研究室,就感覺氣氛不對。
沈院長和林教授面對面站著,兩人之間仿佛有著看不見的電光火石。
“老林啊,藥膳研究固然重要,但臨床外科更是急需人才。小蘇這樣的苗子,放在你這里搗鼓鍋碗瓢盆,太大材小用了!應該調到外科,發(fā)揮更大的作用。”沈院長背著手,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架勢。
他現在是后悔啊,當初他怎就親手把蘇葉草送到了研究室來了?
林教授一聽就急了,哪里還顧得上師生情誼,梗著脖子反駁。
“老師,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藥膳怎么就是搗鼓鍋碗瓢盆了?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項目!小蘇是我們組的核心,她的理念對我們突破瓶頸至關重要,您不能看我們剛有點起色就來挖墻腳啊!”
沈院長眼睛一瞪,拿出了老師的威嚴,“我是院長,我說話不管用了?外科手術臺上救死扶傷,那是實打實的!
“院長就能不講理了?”林教授也豁出去了,臉漲得通紅,“小蘇是我們先發(fā)現的寶貝,您這是強盜邏輯。再說了,藥膳研究好了能惠及多少人?不比一兩臺手術意義小!”
一說到這,沈院長那才叫一個后悔啊,當初他怎就親手把蘇葉草送到了研究室來了?
兩人你一我一語,爭得面紅耳赤。
研究小組的其他成員,都屏息看著,陳舒和劉芳對蘇葉草滿是崇拜。
尤其是劉芳,壓著聲對陳舒說,“小蘇太厲害了,你看院長和林教授為了搶她都快要干架了。上次救陸副司令那會我就知道她不一般,沒想到連婦產科判了‘死刑’的手術都能拿下。”
陳舒一個勁的點頭,此時看蘇葉草的眼神滿是敬佩。
只有李銘陰沉著臉,嗤笑一聲說,“以訛傳訛罷了,一個沒經過正規(guī)培訓的鄉(xiāng)下女人,能有多大本事?說不過是有人為了捧她故意夸大。”
劉芳不樂意了,扭頭瞪了回去,“你酸什么呢?有本事你也去碰巧救個副司令,再碰巧從鬼門關拉回一對母子啊。承認別人優(yōu)秀就那么難,上次陸副司令給你表現機會你咋不把握住呢?”
李銘被噎得說不出話,悻悻地閉了嘴。
沈院長和林教授都喘著粗氣,眼看爭執(zhí)不下,最后還是沈院長先退了一步。
“行了行了,爭下去也沒結果。我們各退一步。小蘇主要還在你的藥膳組,但每周必須來醫(yī)院支援兩臺高危手術,讓那些新晉的實習醫(yī)生也跟著觀摩學習,這總行了吧?”
林教授琢磨了一下,知道這已經是院長最大的讓步,只好不情不愿地點了頭。
“行吧,但說好了,小蘇的主業(yè)還是在我們這兒!”
到此,一場“搶人風波”暫時平息。
消息傳開,最受刺激的莫過于白芊芊,氣得她手中的筆尖差點把紙戳破。
她又想起昨日院長找她談話,先是批評她缺乏團隊協(xié)作精神,過于計較個人得失,又是說她工作期間著裝不規(guī)范,佩戴飾品。
可除了周末值完班那次想要在護士面前炫耀一下,之后再也沒有佩戴過。
一想到這里,白芊芊恨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認定了是蘇葉草在院長面前告了她的狀,才會讓院長如此嚴厲地批評她。
心中的恨意,像毒藤一樣瘋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