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眸底一寒,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指尖微施巧力,只聽卡吧一聲脆響,白芊芊的手頓時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耷拉了下來。
緊接著,便是如殺豬一般的嚎叫。
“啊……好疼!蘇……蘇葉草,你對我做了什么?”
突如其來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以及怪異的手腕,讓白芊芊一時間也沒了方寸。
還是同行的幾個男同事反應(yīng)快,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查看傷勢,好在檢查過后發(fā)現(xiàn)只是脫臼,等回到醫(yī)院找醫(yī)生推回去就行。
白芊芊疼得實在不行,索性直接哭了出來。
“蘇葉草,我一定會上級打報告,你當眾傷人!”
同行的幾位同事也是幫著白芊芊,一人一句的數(shù)落著蘇葉草的魯莽。
“好笑,你們哪個親眼看見是我干的?”蘇葉草的語調(diào)不急不緩,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給怔住了。
她說的沒錯,方才白芊芊是背對著其他幾個同事的。
也正因為角度刁鉆,他們不僅看不到蘇葉草對她動手,更加看不到白芊芊是如何強迫喂藥的,也沒看見她喂的是什么藥。
幾人頓時不說話了,只有白芊芊依舊不依不饒。
“你什么意思?難不成是我自己把自己手腕給掰脫臼了?我有什么理由這么做?”
蘇葉草挑了挑眉,“我哪里知道你有什么怪癖?但我知道,你故意給我開了有問題的藥。你不是要去打報告嗎?趕緊去吧!”
白芊芊頓時止住了哭聲,心中萬分錯愕。
怎么會?蘇葉草她能徒手把她手腕掰脫臼了她一點都不差異,畢竟是干粗活出身的。
可就憑她的大字不識,怎么可能會知道她給的藥有問題。
“你……你胡說!”白芊芊毫無底氣的辯解道。
身邊的幾個同事也跟著附和,表示不相信白芊芊開的藥會有問題。
在他們心目當中,白芊芊年紀不大,可卻是憑著自己本事考進軍區(qū)醫(yī)院的。平日里工作細心,待人接物也是彬彬有禮。
這么一個溫柔善良的可人兒,怎么可能會給人故意開錯藥,而且對方還是個孕婦。
蘇葉草隨手撿起兩片散落在地上的藥丸,癱開手掌展示給眾人看。
同行的幾位醫(yī)生上看了一眼又拿起放在鼻子聞了聞,不覺有何異常,“不就是普通的當歸養(yǎng)血丸和安宮牛黃?分明都是上等的好藥。”
再反觀一旁的白芊芊,和同行的同事完全相反,臉白的跟紙一樣,
“當歸、牛黃看似一味補氣養(yǎng)血、一味怎是中暑后清熱解毒,可對于我這種體質(zhì)虛不受補的孕婦,卻猶如砒霜!”
蘇葉草含笑將目光轉(zhuǎn)向白芊芊,“白醫(yī)生,前幾日給我檢查身體時,你是知道我的情況的,那我請問你今天給我開這種藥,到底是學(xué)業(yè)不精呢?還是故意而為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