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踏破虛空而去。
等到陸青禾離開,合歡老祖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她還真的擔心陸青禾將合歡宗也給滅去。
一尊元嬰問到:“老祖,他真的化神了嗎?”
合歡老祖反問:“陰尸魔宗的下場沒看到嗎?這么說縹緲圣地也是此人滅掉的。”
“除了化神真君,怎么可能有這樣的能耐和神通。”
“還好他看在天欲兒身上,沒有對合歡宗出手。”
元嬰修士不解:“這方天地數萬年都未出現(xiàn)化神修士,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合歡老祖說道:“天大的仙緣,傳聞他是上界之人轉世,必定有著我們不知道的手段。”
“不知道要付出何種代價,才能夠獲得化神的法門。”
合歡老祖心思活躍了起來,如果真的能夠化神,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
“立刻收集所有情報,看看有沒有辦法和他親近,到時候未必不能夠獲得化神法門。”
“是!”
在虛空之中,陸青禾停了下來,將攝魂鈴拿了出來,對著攝魂鈴問道:“你為什么不出來見見合歡宗的眾人?”
在合歡宗他已經溝通天欲兒,問她是否要見合歡宗眾人。
天欲兒浮現(xiàn)出來,臉色復雜,沒有之前的嫵媚之色:“見和不見又有什么區(qū)別,算了算,活了五百年了,什么樣的悲歡離合沒有見過?”
“見了只不過是徒增煩惱,不見也罷。”
陸青禾難得看到天欲兒這樣的表情,他雖然不能感同身受,可是能夠理解天欲兒。
他和天欲兒不同,和白羽彤不同,他沒有這方面的負擔,和他關系不錯的只有那么幾位,到現(xiàn)在還好好的活著。
當然天欲兒不僅僅是這樣,更是為了保護合歡宗,她擔心她的出現(xiàn)會給合歡宗帶來天大的災難。
陸青禾沒有說什么,將魂牌和兩枚圣印交給了天欲兒。
兩枚合歡圣印好像感知到了天欲兒元嬰之上的另外一枚圣印,竟然主動地飛了過去,融合進入天欲兒的身體之中。
頓時天欲兒身上的氣息一變,三枚圣印浮現(xiàn)了出來,最后化成陰陽游魚,出現(xiàn)在天欲兒的眉心之處。
這讓陸青禾稱奇,這好像和他的雷神之眼有得一拼,只是他的雷神之眼是無上的秩序力量和毀滅力量。
可是天欲兒的這枚圣印,帶著無盡的魅惑和沉淪氣息,若不是他已經修煉出神魂,他都會被這圣印魅惑。
而且陸青禾發(fā)現(xiàn)圣印之下,天欲兒變得更加的魅惑,她身上的陰陽神力匯聚之下,她的元嬰發(fā)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陸青禾眼神閃爍,他猜測天欲兒是否會靠著這合歡圣印凝聚肉身。
這雖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天欲兒的身軀竟然開始變得虛實不定,等她的修為強大,未必不能夠陰陽逆轉,重塑肉身。
根本不需要造化仙草。
但是陸青禾沒有阻止,天欲兒想要靠著這樣的方式重塑肉身,比尋找造化仙草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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