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時候纏著司辰了?
纏著司辰的明明不是他阿焰嗎?!
正想開口反駁,就看到阿焰已經(jīng)伸手,猛地拉住司辰的手腕,將司辰從他身邊拽了過去。
“走吧,也該進(jìn)入三重境了。”
司辰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卻悄悄彎起了嘴角。
神君這是在......吃醋嗎?
原來,他竟是這般小心眼的神君......
漱寒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yuǎn)去的背影,嘴角抽搐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什么時候纏著司辰了?”
赤陽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面無表情道:“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需盡快通過天道試煉。”
漱寒:“......”
見赤陽也已朝著入口走去,他只好深吸一口氣,認(rèn)命地跟了上去。
算了,不跟那個小心眼的一般見識!
......
與此同時。
天命石旁。
糖糖早已氣到爆炸。
她雖看不到四人小隊(duì)在心河中經(jīng)歷的那些幻象,可煬和設(shè)下困殺大陣、暗害四人的畫面,她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雖說那困陣最終被四人合力破開,雖說煬和最終狼狽逃竄,可糖糖的怒火,卻并未因此消減半分!
“這個煬和,也太無法無天了!”她一巴掌拍在天殛的大腿上,咬牙切齒道,“等他從天道試煉中出來,我定要親手將他正法!”
“娘子息怒......”天殛見她氣得不輕,連忙伸手幫她順氣,勸慰道,“反正這煬和也蹦q不了多久了,娘子何必因他氣壞了身子。”
“嗯?”糖糖一愣,猛地轉(zhuǎn)頭看他,“什么意思?”
天殛看著自家娘子那張氣鼓鼓的小臉,只覺可愛的有些犯規(guī),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
見糖糖似要發(fā)火,他連忙解釋:“赤陽那一擊,下了死手,雖未直接打死煬和,但也傷了他的根源。”
糖糖聞,眸光猛地一亮:“夫君的意思是,煬和無法活著走出天道試煉了?”
天殛點(diǎn)頭:“是,怕是連三重境都走不出了。”
糖糖臉上的怒氣瞬間化作了幸災(zāi)樂禍的笑。
“讓他暗算人!讓他設(shè)困陣!讓他欺負(fù)我的人!”
“這就叫惡人自有天收!”
“不,是自有赤陽收!”
提到赤陽,糖糖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轉(zhuǎn)頭看向財(cái)神,卻發(fā)現(xiàn)財(cái)神依舊死死捏著衣袖,滿臉都寫著后怕二字。
很顯然,方才那一戰(zhàn),著實(shí)把她嚇得不輕。
糖糖見她如此,不禁有些擔(dān)憂。
為了幫財(cái)神緩解緊張的情緒,她連忙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故意說道:“娘,我這未來后爹,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呀!”
財(cái)神正心有余悸地看著試煉畫面,猛地聽到糖糖叫她,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yīng)過來她說了什么,猛地羞紅了臉頰。
“什么......什么未來后爹啊?你瞎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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