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擊退最新一波的陣法攻擊,咬牙切齒,“我定立馬殺了你!”
煬和聞,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暢快了。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幾步,隔著陣法的光幕,用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目光看著赤陽。
“可我卻不想立馬殺了你。”
“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親眼看著你的隊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然后......”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漱寒、司辰,最后又落回赤陽臉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我再親手送你上路!”
赤陽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咬著牙,拼命催動體內的太陽之力,想要沖破這該死的困陣。
然而,每一次沖擊,都如同泥牛入海,毫無作用,反而會讓陣法的攻擊變得越來越強。
該死的!
到底該怎么辦?!
煬和看著他憤怒掙扎的模樣,臉上的神情越發興奮。
“你說......先從誰開始呢?”
他的目光在阿焰和司辰臉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到傷勢最重的漱寒身上。
“不如......”他猛地伸手指向漱寒,“就從他開始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道致命的攻擊,徑直朝著漱寒而去!
赤陽臉色驟變,想要飛身過去阻攔,卻被突然襲來的幾道陣法攻擊猛地攔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攻擊逼近漱寒!
漱寒抬起頭,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攻擊,感受著體內早已枯竭的神力,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小師弟......”他緩緩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看來這次,我是真的要去找你了。”
然而,他閉上眼睛等了許久,預料中的劇痛也沒有到來。
漱寒心中疑惑,猛地睜開雙眼,就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此刻正擋在他的身前。
他周身青焰翻涌,如同燃燒的烈火,將襲向他的致命的攻擊盡數擊退!
是......阿焰?!
漱寒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竟然是他救了自己......
這......這怎么可能?!
他不是一直看自己不順眼嗎?
怎么會......
他怎么會在這個時候,拼了命地沖過來救自己?!
“怎么?”阿焰感受到身后的目光,一邊抵擋周圍的攻擊,一邊冷嘲熱諷,“被打的爬不起來了?”
那語氣,依舊欠揍,依舊冷漠,依舊讓人聽了牙根發癢、恨不得沖上去給他一拳。
可漱寒看著他的背影,卻只覺眼眶有些發熱。
這個家伙......
不就嘴欠了點嗎?
好像......也沒那么討人厭啊。
“誰說我爬不起來!”
他抬手抹掉唇角的血跡,踉蹌著站起身來,挺了挺脊背,嘴硬道:“我還能再戰一百年!”
阿焰微微側頭,瞥了他一眼,唇角揚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那就給本神君聽好了。”
“司辰已經找到了這個陣法的陣眼,就在東南角!”
赤陽和漱寒聞,同時精神一振!
“但僅憑本神君一人之力,很難破開那里的防御。”阿焰繼續道,語速極快卻清晰無比,“所以,需我們三人合力,將力量同時擊中那一點,才能將其擊潰!
他趁著攻擊的間隙,目光掃過二人,問道:“你們倆,可愿助本神君一臂之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