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聽到這話,這才放下心來。
還好......
還好他沒事......
只是,想到阿焰將他拉到一旁的那些舉動,他還是忍不住問道:“阿焰,你為何單獨告訴我這些?為何不把這些也告訴赤陽和漱寒呢?”
阿焰掃了眼不遠處的漱寒,目光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
“他們不重要。”
開玩笑!
向司辰一個吐露天殛,他都已經快要被天道虐死了,若是再告訴那兩個蠢貨,他還活不活了?
真當他是鐵打的,不要命了嗎?
可司辰并不知道真相,只當阿焰是單純不喜歡漱寒,所以才故意不告訴他們的,心中不免有些著急。
“可是阿焰......赤陽和漱寒也是我們的同伴呀?”他拉著他的衣袖,輕輕晃了晃,小心翼翼地強調,“既然是同伴,就不應該有所隱瞞,不是嗎?”
豈料阿焰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這個笨蛋,還真是處處都想著漱寒!
這才認識多久?
他就這般為他掏心掏肺了嗎?
還真是個蠢貨!
笨蛋!
司辰見阿焰不語,且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線,以為他還在固執己見,又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里帶著一絲央求:“若是你不知道如何開口,那......我去幫你說,好不好?”
阿焰見他如此執著,只覺心口堵的越發厲害,也就越發不想理他了。
司辰見阿焰還是不語,還當他是默許了,連忙松開他的衣袖,興沖沖的朝著河邊跑去。
“司辰,不可――!”
阿焰臉色驟變,抬腳就要追過去阻攔他!
可剛邁出一步,胸口又是一陣劇痛襲來!
“噗――!”
又是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出!
這一次,他終于支撐不住了,單膝跪在了地上。
等他強忍著那幾乎要將他撕碎的反噬之力,艱難抬起頭時,司辰已經跑到了漱寒跟前。
不行!
一定要去阻止他!
不然他也會遭到天道反噬!
他強撐著站起身子,可還未邁出一步,就一個踉蹌,再次摔了下去。
另外一邊。
司辰已經跑到了河邊。
見河邊只有漱寒一個人在,他連忙問道:“赤陽呢?”
漱寒看向他的眸光有些復雜,但還是認真回道:“他已經渡河了。”
司辰心頭一緊,眉頭微微皺起。
“這條河那么詭異,他什么都還不知道,怎么就......”
漱寒的目光下意識地越過他,落在不遠處那個單膝跪地、臉色蒼白得幾乎透明的身影上,眼神越發的復雜了。
方才阿焰吐血的那一幕,他都看到了。
司辰不知道那是為何,可他卻知道。
那是天道反噬的表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