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鼓起勇氣抬頭,看向阿焰,聲音生硬得像在嚼沙子,“剛才是我誤會了你......”
然而,阿焰卻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卻并未搭理他。
漱寒的臉漲得更紅了,卻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抱歉,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說完,他立馬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阿焰的反應,但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阿焰見漱寒終于肯向他低頭了,心里那叫一個n瑟。
他本不想理會他的,但見司辰正滿眼期待的看著他,還是抱起手臂,擺出了一副大度的樣子:“嗯,原諒你了。”
漱寒聞,心頭一喜,剛要抬頭說些什么,就猛地意識到了不對。
那語氣,那神態,怎么那么像是在......施舍他什么恩惠?
這家伙,還真是過分的很!
他又想發火了!
可對上阿焰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想起剛才自己確實冤枉了人家,那股沖到嗓子眼的火氣,又硬生生地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最后,他也只是咬了咬牙,把那口悶氣狠狠吞進肚子里,別過頭去,不再看他。
司辰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忍不住抿嘴偷笑起來。
這一笑,正好被漱寒看見。
漱寒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你笑什么?!”
司辰連忙擺手,努力板起臉:“沒......我沒笑啊......”
“你明明就......”
“好了!”赤陽突然開口,催促道,“既然修為都已經恢復了,那就出發吧。”
他抬眸,看向不遠處那扇光門:“耽誤了這么久,也該進第二重境了。”
三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齊齊點頭。
漱寒邊走邊咬牙切齒地嘀咕:“若是在二重鏡看到煬和那些人,我定要殺了他們!”
赤陽聞,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到時候,我第一個動手!”
司辰點頭:“那幫子混蛋,確實該死!”
四神說著,依次踏入光門,消失在了洪荒境之中。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二重鏡內。
只是,二重鏡內,并沒有煬和等人的影子,只有一條河。
那條河極寬,寬得根本看不到對岸。
河水靜靜流淌,水面平滑如鏡,倒映著灰蒙蒙的天空,卻看不清河水的深淺,仿佛底下藏著無盡的深淵。
河邊立著一塊古樸的石碑,上面刻著兩個蒼勁的大字:心河。
“這是......”漱寒打量著四周,眉頭微皺,“心河境?”
“這不是廢話嗎?”阿焰有些無語地瞥了他一眼,語氣里滿是嫌棄,“石碑上寫得清清楚楚,你當我們不識字?”
漱寒聞,心底的火氣猛地又竄了起來。
他正要開口反駁阿焰,就聽到赤陽突然開口道:“看來,只有渡過這條河,才能看到通往第三重境的入口。”
說著,他抬起手,試圖凝聚神力,御空飛渡,卻震驚的發現,掌心空空如也,神力怎么也凝聚不起來。
赤陽眉頭微微皺起,又試了一次,卻依舊毫無反應。
“神力又失靈了。難道......”
他緩緩轉身,看向阿焰,面帶猜測,“我們體內的毒又卷土重來了?”
漱寒聞,也連忙嘗試催動體內神力,卻發現自己體內的神力也不見了,頓時臉色微變。
“我也是!”
他猛地扭頭,看向阿焰。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