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四起,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眾人的注意力終于從糖糖和天殛身上移開,轉(zhuǎn)而關(guān)注起試煉的內(nèi)容來。
天殛這才緩緩收回環(huán)在糖糖腰間的手,微微側(cè)頭,低聲道:“莫不是,天道知道你想看,便特意開了這實時畫......”
“他怎會那么好心?”糖糖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臉上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別跟我提那個無情無義的,聽著晦氣!”
天殛聞,唇角微微抽動,卻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意味深長地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一道虛影,眼中閃過一絲幸災(zāi)樂禍,似是在說:“呵,你也有今日?”
那虛影被他氣得不輕,對著他便是一陣張牙舞爪。
然而,天殛卻像是沒看到般,淡定地收回目光,繼續(xù)剝著手里的朱玉果。
虛影又張牙舞爪地晃了好一會兒,見天殛當(dāng)真不再鳥它,終于認(rèn)命般停了下來,化作一縷輕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糖糖始終專注地看著前方的畫面,對此毫無所覺。
就在虛影徹底消失的同時......
虛空之中,一道恢弘而威嚴(yán)的聲音驟然響起!
那聲音仿佛從九天之上傳來,帶著無可抗拒的威壓,浩浩蕩蕩地傾瀉而下,直直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此次試煉,共分五重境。
洪荒境、心河境、問道境、破虛境、問心境!
唯有通過所有境界者,方可獲封神位!
話音落下,畫面猛地一閃。
所有參試者只覺得眼前一花,便被傳送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畫面也隨之切換,將那片新天地的景象清晰地呈現(xiàn)出來。
那是一片蒼茫而荒涼的大地。
天空是灰蒙蒙的,看不到日月星辰。
大地是一望無際的焦土,寸草不生,只有嶙峋的怪石和干涸的裂縫。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老而兇悍的氣息,即便隔著畫面,也讓人不寒而栗。
“這里是......?”畫面中,有參試者茫然四顧,不知所措。
“好像是......”一個見識稍廣的神族之人臉色驟變,驚呼出聲,“洪荒之地!”
此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洪荒之地!
那是上古時期殘留的一片特殊空間,里面存活著一群極為兇悍的上古兇獸!
那些兇獸,每一頭都擁有堪比上古神的戰(zhàn)力,而且兇殘成性,見人就殺!
不少參試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完了完了......怎么會是洪荒之地?”
“那些兇獸,怕是比戰(zhàn)神大人都要兇殘,我們打得過嗎?”
“肯定打不過呀,畢竟我們連戰(zhàn)神大人都打不過......”
躺著也中槍的糖糖:“......”
她默默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正專心致志剝著靈果的天殛,一臉認(rèn)真的問道:“夫君,我很兇殘嗎?”
天殛剝著靈果的手猛地一頓。
“怎么會?”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無比真誠地強調(diào),“娘子可是六界最溫柔的神。”
糖糖聞,唇角忍不住的上揚,卻還是指著畫面問道:“那他們?yōu)楹握f我兇殘?”
天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如水:“那是他們眼盲心瞎,關(guān)娘子什么事兒?”
“夫君說的有理......”糖糖這才滿意的收回目光,繼續(xù)吃手中的靈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