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只走一兩時,
劃破青天不見回。
殺盡相思無處寄,
糖蜜雖甜不如君。
簡禾寫完,立馬扭頭去看文昌帝君,迫不及待地問道:“這首寫的如何?”
文昌帝君看完詩中隱藏的最后一個字,猛地攥緊了袖袍中的雙手。
計劃殺糖!
那個所謂的系統(tǒng),竟想對糖糖不利!
一股凜冽的寒意與殺意猛地在他心底涌起,幾乎要沖破他清冷的外殼!
可他也知道,他不能顯露分毫。
他必須克制,必須穩(wěn)住,否則,簡禾身體里的系統(tǒng)一定會發(fā)現(xiàn)異常,從而對簡禾不利。
于是,他強行壓下心底的震驚與殺意,笑著迎上了簡禾的目光:“比上一首要好?!?
簡禾眼睛一亮,追問道:“此話當真?不是哄我?”
“自是當真。”文昌帝君的語氣中滿是寵溺。
就連系統(tǒng),也忍不住說道:
宿主,文昌帝君這次還真沒有睜眼說瞎話。
這首詩,確實比上一首好了那么......一點點。
簡禾聞,頓時眸光微亮,順著系統(tǒng)的話道:“信不信我還能寫的更好?”
咋滴,宿主還寫上癮了?
簡禾并不回答,而是繼續(xù)問它:“就說你信不信吧?”
不信!
系統(tǒng)回答的毫不猶豫。
宿主啥水平,本系統(tǒng)還是知道的。
方才這一首,怕是已經(jīng)耗光了宿主的所有腦細胞。
簡禾立馬擺出一副好勝心被激起的模樣:“竟然這么看不起我?我這就寫給你看!”
于是,她再次扭頭看向文昌帝君,眼中帶著躍躍欲試的光芒:“那夫君可還想要?”
文昌帝君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自是想的。”
簡禾眉眼彎彎,笑得像個得了糖果的孩子:“夫君想要,夫君得到!”
說完,她再次握緊神筆,開始苦思冥想起來。
這一次,她思索的時間更長。
眉頭幾乎擰成一個小疙瘩,嘴唇抿了又抿,握著筆的手在空中比劃了好幾次,又都收了回去。
宿主,你這都思考了一炷香的時間了,還不動筆嗎?
系統(tǒng)小二在她腦海里催促。
若是真寫不出來,干脆放棄好了,本系統(tǒng)是不會嘲笑你的。
“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嘛!”簡禾沒好氣的吼了它一聲。
系統(tǒng)小二見她似乎真的生氣了,連忙乖乖的閉上了嘴。
畢竟,它還要指望簡禾幫它對付001呢。
簡禾繼續(xù)苦思冥想。
文昌帝君也不催促她,就那么安靜地等著。
大概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簡禾才猛地坐直身子,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盼歸
生生世世愿同衾,
產(chǎn)室妝樓夢里尋。
之子于歸情意重,
時來花下共撫琴。
這一次的詩,明顯比前兩首好了太多太多。
無論是意境、用詞,還是韻律,都頗具水準!
系統(tǒng)小二看完,直接亞麻呆住了。
同時呆愣當場的,還有文昌帝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