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簡禾輕輕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還是得盡快睡了他!”
因為她太了解文昌帝君了,了解他那份近乎迂腐的責任心。
知道只有與他發生實質性的關系,他才會對她負責到底,無論什么時候,都不再將她推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文昌帝君看似堅定,實則心里早已亂到不行。
因此,走進書房后,他反手便揮出一道神力,將門猛地關上的同時,還落下了一道禁制,像是生怕自己會反悔一樣。
然而,方才寢殿中的一切,尤其是那個吻,還是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中回放、放大。
她柔軟的唇瓣,熱情的回應,摟住他腰身的手臂,貼在他背上的溫熱臉頰,還有那雙亮晶晶的、盛滿誘惑與期待的眼眸......
一股難以喻的燥熱猛地從他小腹竄起,瞬間席卷全身,就連血液仿佛都在沸騰叫囂。
文昌帝君緩緩睜開雙眼,不由苦笑一聲:“沒想到,本帝君最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那個小女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他深吸幾口氣,試圖平復,卻徒勞無功。
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唇齒間仿佛還殘留著那份甜美。
不行!
不能再想了!
他快步走到書房中央的蒲團上,盤膝坐下,閉上雙眼,強迫自己進入打坐調息的狀態,試圖以清心咒法,驅散雜念,平復氣血。
然而......
往日里運轉自如、足以滌蕩心魔的文昌清正之氣,此刻卻仿佛失去了效力。
他越是凝神靜氣,那些旖旎的畫面就越是清晰。
他越是想要驅逐,那份渴望貼近她、擁抱她、甚至是親吻她的沖動,就越是猛烈。
不過片刻,他額角便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非但沒有平穩,反而越發粗重。
文昌帝君猛地睜開眼,眼中布滿了未曾褪去的血絲與情欲的暗涌,還有一絲對自己失控的懊惱與無奈。
這哪里是在打坐?
分明是在自我折磨!
他煩躁地抬手,扯了扯本就嚴謹的衣襟,只覺書房內的空氣都變得悶熱窒息起來。
“終究是......敗給她了?!?
“不,是敗給自己了。”
敗給那份壓抑了太久、一旦決堤便再難控制的,對她的洶涌愛意。
看來,在沒有正式成婚之前,還是避開她些的好。
不然,他還真不敢保證,自己還會是之前那個坐懷不亂的端方君子。
同樣輾轉難眠、心煩意亂的,還有云床之上的簡禾。
她之所以毫無睡意,并非因為昏迷多日,睡夠了的緣故,而是在尋思著,到底該如何做,才能成功睡了文昌帝君。
“打扮的性感一些,主動勾引?”
“不,不行!”
“他可是文昌帝君呀!”
“未經明媒正娶,沒有六界見證,即便自己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會越雷池半步,哪怕內心早已潰不成軍......”
“直接撲倒?”
簡禾垂眼,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瞬間打消了這個想法。
“自己不過是個微末小仙,就算是使出渾身解數,怕也撲不倒天界帝君吧?”
怕是還會被他用定身術之類的手段“禮貌”請開,然后開始跟她講什么“君子之道”,什么“發乎情止乎禮”之類的大道理。
光是想想,簡禾就覺得頭皮發麻。
“要不......還是下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