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禾見他非但沒有推開自己,反而任由自己靠著,整顆心都像是泡在了蜜糖里,甜絲絲的。
只不過,甜蜜之余,她還保持著理智,知道有些話,必須現在問清楚,有些信息,也必須現在確認清楚。
于是,她微微直起身子,盡可能的湊到文昌帝君的耳邊。
這個姿勢讓他們靠得越發近了,氣息幾乎交融。
可她卻并未注意到這些。
“帝君......”她小聲喚他,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氣音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和系統之間的......所有事情了?”
說話間,氣息拂過文昌帝君的耳畔,熱熱的,癢癢的,甚至還帶著些許酥麻感,就像是被雷電擊中了身體一般。
鬼使神差的,文昌帝君竟想起了那晚發生在靈泉中的一幕,身體猛地變得僵硬,就連環在簡禾腰間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些許。
“帝君?”簡禾見他緊繃著身體不語,不由提高了些許音量,“你怎么不說話?可是沒有聽清我問了什么?”
文昌帝君這才猛然清醒,頓覺自己孟浪不已,連忙紅著耳尖移開目光,調整了下心神回道:“聽......聽清楚了。”
“那帝君為何不答?”簡禾追問。
她得趁著系統待機,趕快確認心中的猜測。
可文昌帝君注意到的卻是,簡禾對他的稱呼,竟然又從夫君變成了帝君,只覺莫名有些失落。
“為何......”他握住她按在她胸前的那只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又喚帝君了?”
“不是說好,日后都喚夫君的嗎?”
簡禾見他跑題,不由一愣。
啥情況?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可見他眉頭微蹙,似乎很在意這個問題,還是順著他的話回道:“怕您方才只是一時心軟,待會兒冷靜下來,又覺得我僭越......”
話音未落,就聽到文昌帝君急聲道:“不會!”
他轉回頭,迎上簡禾的目光,神色是異常的認真,“相信我,不會了,以后都不會了......”
簡禾被他眸中的情緒觸動,忍不住喚了一聲:“夫君。”
文昌帝君被她喚的猝不及防,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他第一次發現,“夫君”二字從她口中喚出,竟是這般的悅耳無比。
簡禾卻在這時,歸正傳道:“你還沒回答我方才的問題呢!”
文昌帝君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微微垂眼,看著簡禾依舊蒼白的臉頰,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嗯。”他頓了頓,握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在你昏迷的第二日,糖糖便來尋過我,將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
說到這里,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臉色驟然一變!
“你怎么......”
他猛地俯身,湊到簡禾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氣音,緊張問道:“你怎么能問我這個問題?萬一被它聽到......”
他并未直接說明,可簡禾卻已明白了一切。
見他如此緊張,簡禾只覺心里暖洋洋的。
“夫君放心。”
“系統為了助我蘇醒,消耗了巨大能量,已經被迫進入了待機模式。”
“也就是說......”她故作輕松的強調,“我們此時所說的一切,它全都聽不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