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禾忍不住又朝系統翻了個白眼。
“系統啊系統,你雖擅長數據分析,可終究還是不懂人心。”
“我家帝君是何許人物?”
“那可是清心寡欲、潔身自好了近十萬年的文昌帝君呀!”
“那些戀慕他的鶯鶯燕燕何其之多,又有哪個能近他的身?”
“就連我,也不過是趁他下凡歷劫的時候,撿了個大便宜!”
“若是那位妙音元君不另辟蹊徑,以朋友的身份自居,哪里能讓我家帝君放下防備,任由她靠近結交呢?”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果不其然,竟然連本系統都能瞞過!
不過,現在可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宿主還是說一說,那位妙音元君到底做了什么,怎會將宿主害成這般模樣?
宿主不是待在文昌帝君設置的結界中嗎?
那可是文昌帝君設下的結界呀!
按理說,即便是妙音元君,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混進去呀?
簡禾知道,文昌帝君為了她,那般重罰妙音元君,定然會在天界、乃至六界,引起軒然大波。
而系統又最擅長做數據調查與分析,此事想要瞞過它,絕無可能。
可她又不能讓系統知道,是她主動走出的結界,所以便打算將所有事情都推到妙音元君身上。
“系統啊,你是不知道,那位妙音元君,心思深沉的很!”
“她先是偽裝友善,假意與我結交,降低了我的防備。”
“后又假傳帝君的話,將我騙出了帝君布下的結界。”
“然后,在我前往文運殿的路上,她竟趁我不備,玩起了偷襲!”
“那一劍......又快又狠,直指心脈與神魂,根本沒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
“若不是糖糖剛好路過,若不是她念及曾經的情分,央求天殛出手,以混沌之力護住了我的最后一絲生機......”
說到此處,簡禾的聲音突然多了一絲顫抖,臉上也帶著恰到好處的后怕。
“怕是系統你這次重啟回來,就真的只能對著我這具冰冷的身體,念悼詞了。”
這番說辭,半真半假,即便是系統,也找不出半分破綻。
果不其然,系統聽完之后,并未觸發任何“邏輯矛盾”或“信息異常”的警報,只是有些怒其不爭罷了。
宿主,你也太大意了!
既然知曉目標人物吸引力極高,潛在競爭者威脅等級未知,就應該更加謹慎,避免單獨行動!
簡禾見系統不愿追究它自己的責任,追究起她的責任來倒是頭頭是道,瞬間不樂意了。
“系統,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
“用你的話說就是,當務之急,不是追究責任,而是解決問題!”
“你有時間在這里責怪我不夠你謹慎,不如想想法子,讓我快點好起來。”
她總覺得,系統一定有法子助它蘇醒。
畢竟,她之前也是看過一些快穿小說的,知道這對系統來說,就是常規操作。
為了激發系統的積極性,讓它不遺余力地幫忙,她還特意補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我這次也算歪打正著、因禍得福了。”
因禍得福?什么因禍得福?
宿主都差點死透了,還能有什么福?
“當然是感情上的巨大突破啊!”
簡禾得意挑眉。